溫疏白:……
楚微涼:“我覺得那個月瞳好像對您有點意思,要不,我把她抓來給您採補!”
做好事她不太會,要說做壞事,可是滿眼冒光,一肚子的點子都不用想,信手拈來。
說完就要去抓人。
“你給我回來!”溫疏白氣得哇地噴出一口血來,倒在溫泉中。
遇上這樣一個女人,就算沒受傷,也要被氣到吐血了。
“師尊!”楚微涼見他那慘樣,還是回來水中,將他重新抱住,扶去岸邊。
溫疏白順勢將她的小腰抱住,防止人再跑了。
“別走,阿涼……”
他虛弱地靠在她肩頭,“是為師……嚇到你了……”
“沒……,沒有。”楚微涼稍微逞能一下。
“不要去找什麼女妖了。”溫疏白氣若游絲。
“不要女妖?那您要什麼樣兒的?”
“什麼都不要了……”他輕輕攬著她,幾分委屈,“不想髒了自己。”
楚微涼:……
忽然,有一點點感動。
她抿了抿唇,“師尊。”
“嗯?”
兩人的衣衫和長髮,隨水漂流,池邊花樹有落英飄零,一瞬間的歲月靜好。
楚微涼:“您對師孃,實在是至死不渝。”
溫疏白睫毛痛苦掀動了兩下:“什……麼……?”
小騙子,你可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楚微涼:“其實,您藏在耳後的印記,我不小心看到啦。”
溫疏白灰藍色的瞳,驟然一縮,“你看到了?”
“是啊,她是不是叫綿綿?”楚微涼安撫地替他順了順長髮,“她為什麼丟下您跟眠兒,這麼多年不管?”
溫疏白:……
楚微涼:“您一定很愛她,才會給眠兒用了與她諧音的名字。”
溫疏白:……
雖然取了“溫柔同眠”之意,但是,卻是憶及往昔與你的種種,才信手拈來的。
與別人有什麼關係?
楚微涼:“雖然,我很不喜歡多一個師孃管我,她若回來了,我就不能跟您這麼隨意了,但是……”
要吸,也要吸死師孃,不死徒兒!
“但是,您都這樣了,還要為她守節,她就不可以棄你不顧。你說,她是誰,在哪兒?我這就帶人去,幫你把人抓回來!”
她一番“孝心”,感天動地,溫疏白差點就信了。
“不必了。”他抱著她的腰不放,“她已經死了,死得渣都不剩。”
楚微涼心裡一涼。
吸得渣都不剩?
她忽然想到,在復生之前,這木偶傀儡人就已經盤得油光水滑……
難道,溫疏白他真的……與木偶人……有……不可描述的秘密?
正腦補間,唇齒間一陣呼吸被堵截,他的唇已經吻了上來。
“不要……唔……”
楚微涼想要推開他。
可卻不知道他居然可以這麼大勁兒,箍著她的腰,將她摁到溫泉池邊,身軀強悍如牢籠一般,完全無法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