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金蘭喬立刻被樹藤纏住腳,臉朝下,倒拖著在地上反覆摩擦了了幾個來回,之後,才蹭地吊了起來。
她本就已經滿身淤泥,現在又被一通揉搓,若不是知道這是誰,說是墳裡挖出來的,都有人信。
“楚微涼!士可殺不可辱!你與我有仇,大可將我殺了!”金蘭喬嘶吼。
“我與你有仇?我與你有什麼仇呢?”楚微涼蹲下,湊近她,“我也很想知道。”
金蘭喬餘光裡看到,自己左右兩邊,各有一根比小拇指略細的樹根,正飄飄忽忽懸停在她兩耳邊。
“你……你想幹什麼?”她全身的毛都豎起來了。
楚微涼無所謂道:“以金姨的閱歷,想必也聽說過,這秘境之所以能模仿魔域的情景,是因為,這秘境中央鎮壓著一把魔域寶刀,名喚‘極惡’。”
她手指尖兒撥了撥金蘭喬耳畔支稜的小樹根兒,“它啊,被困在這兒太久,太寂寞,又只有我一個朋友。所以,它和我一樣,現在也對你腦子裡藏著的秘密很感興趣。”
楚微涼說著,那兩根纖細的樹根兒,就開始慢悠悠朝金蘭喬耳朵眼兒裡鑽。
“不要!不要!阿涼!你放過我!你問什麼我都說!”
金蘭喬被樹根捆著,倒吊在原地,拼命晃頭,驚悚到了極致。
聖女想要楚微涼的命,特意將秘境的規則做了修改,若是在這裡死了,那便是真的死了。
她們原本以為,合四位宗主之力,弄死一個剛剛復生的楚微涼,必是人不知鬼不覺。
到時候,連屍體都找不到,隨便推說算她倒黴,就連溫疏白和方寂雪也追查不出來什麼。
誰知,現在要死的,居然是她自己。
楚微涼掐住金蘭喬的下巴,不准她晃。
“別亂動。你以為,你現在說什麼,還重要嗎?”
她無情摁住她的腦袋,任由兩支樹根,以極慢的速度鑽入金蘭喬兩耳之中。
第三支樹根,特意用金蘭喬的衣裳蹭乾淨自己,之後,輕輕纏繞上楚微涼的頭頂。
金蘭喬痛苦慘叫,楚微涼就雙眸冷漠,死死捂住她的嘴。
“噓……,別吵,我都快聽不清了……”
過往的影子,開始一幕幕出現在她腦海中。
“阿涼,你忍忍,就快成功了!”
“阿涼,想想你師父,他為了你,不惜下跪去求神子,才給你換來這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楚微涼被人用禁制鎖在一張密室的石床上,痛苦望著房頂的石樑,死死瞪著雙眼,臉色鐵青,疼得汗如雨下,卻從始至終一聲不吭。
身邊,圍著幾個女人,正是當年的煙霞、青鸞、雲起、縹緲宗主。
她們……用咒刀,在她清醒的狀態下,活著將她的丹田剖開,反覆在裡面搗鼓了許久。
“奇怪,為什麼取不出來?”
“天魔琉璃魄明明入體時日不久,為什麼無法分離?”
“等等……她好像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