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動指環,也完全進入不了小秘境。
“不要忙活了,”鳳寒機懶洋洋道,“你身上被人加了封印,溫疏白找不到你的。”
封印?
“是方寂雪教你乾的?”
“他教我?”鳳寒機冷笑,“乖乖,那叫合謀。”
“你抓我想做什麼?”
“玩啊。”鳳寒機抬頭瞅著那根長長的竹竿兒,“人把寵物關在籠子裡,不是玩兒,還能幹什麼呢?”
他鳳眼狹長,姿色幾分迷人,眸子轉了轉,忽然又惡劣道:
“哦,也有可能,有的主人以為自己對寵物很好,還會強行幫它們配種。”
他把竹竿兒伸進籠子裡,戳了戳角落裡昏睡的大馬猴,“比如我,就給你配了這個,怎麼樣,喜歡嗎?”
“你特麼想幹什麼,直接說!”
楚微涼怒了,站起來,一掌砸在籠子上。
啊,好疼!
她的修為被人封住了!
一定是方寂雪乾的!
她困獸一樣在籠中走了兩個來回,“鳳寒機,你不要被我逃出去,否則,下場有你好看!”
鳳寒機也不急,“好啊,我等著,反正,方寂雪的意思是,只要你不出現在十二宗大試上便好,其他的,隨我意。”
又是方寂雪!
楚微涼強行剋制住自己的暴脾氣,聲音放軟下來,試著與鳳寒機講道理。
“鳳三公子,我與方寂雪之間,是宿世的私仇,你身家清白,又聲明清正,沒必要捲進來。”
鳳寒機白了她一眼,“就準別人與你有仇,我就不能?”
楚微涼:……
鳳寒機:“哎呀,按藥效來看,這猴子的藥勁兒就要發作了,等會兒,有好戲看了呢?”
他明明目光冷漠無情,卻死死盯著楚微涼,彷彿已經看到她在籠子裡,無處可逃的窘迫。
楚微涼:“所以,我……可曾何時得罪過鳳三公子?”
“沒有。”鳳寒機回答得輕飄飄,“一點兒都沒有。”
他分明就是在說反話。
這時,籠子一晃,身後那馬猴醒了。
大概是因為藥力的作用,它開始用後腦重重撞籠子,撞得整個密室裡都嗡嗡作響。
楚微涼立時轉過身去,將脊背緊緊貼在籠子上。
這籠子只有五步見方,這麼大一隻馬猴,兩人多高,若是發起狂來,她恐怕是要被活撕了。
“別怕,我給它只是餵了點助興的東西,它會喜歡你的,就像喜歡母猴子一樣,哈哈哈哈……”
鳳寒機狂笑,笑得極度有病。
楚微涼就更毛骨悚然了。
對面,猴子已經徹底醒了,站了起來,開始煩躁不安。
她必須給自己爭取時間。
“鳳寒機,你說,你到底想要怎樣,我什麼都答應你!”
“什麼都答應?”鳳寒機似乎有一瞬間的心動,旋即,繼續惡劣狂笑,“我已經什麼都有了,你能給我什麼呢?”
他開始用竹竿兒扒拉大馬猴,驅使他朝楚微涼的方向過去。
“我啊,就想看你你跟大馬猴生小猴子啊,反正方寂雪說了,只要你不出現在十二宗大試就好,可沒說,我要關你多久,所以……我想關你多久,就多久。”
馬猴被餵了藥,此刻嗅到楚微涼身上味道,頓時整隻興奮起來,張牙舞爪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