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玉玦目光向著巷口望去。
溫疏白的身影,從拐角走了出來。
這倆一見面,周身威壓四起,儼然是還要打。
楚微涼功敗垂成,氣死了。
就不該跟這麼多男人攪合在一起,一個比一個麻煩!
整天打什麼打!
抱只貓怎麼啦?
給一隻貓抱怎麼啦?
她費了好大力氣才哄這隻貓聽話了,結果,溫瞎子居然一直在附近盯著。
“打打打!你們打!打死一個少一個!我不管了!”
她倒拎著十方劫,大步衝出巷子,正要與溫疏白錯肩而過,結果,被他伸出手臂撈住細腰,把人給攔住了。
“貓,可以留下,但是,以後不準摟摟抱抱。”
他讓步了。
晏玉玦抱著手臂,傲慢偏著頭:
“好啊,阿涼的殘魂碎片,本王可以給,但是,有個條件。”
他也有他的要求。
楚微涼:……
原來自己生氣這麼管用?
這麼容易他倆就都讓步了?早說啊!
“什麼條件,你說。”
晏玉玦笑道:“還是那句話,本王承認的楚微涼,是一千年前的那個人,不是你。所以,你要證明你自己。”
楚微涼捋袖子,“你還要跟我打?”
“呵,本王捨不得打你。”
他一旦有外人在場,就又變成了那個傲慢得臭不要臉的妖王。
“不過,如果你能在一個月後的十二宗大試中再次奪得頭籌,本王就承認你。”
他抬起手掌,掌心的新月印記一閃而過。
楚微涼咬了咬牙,先穩住他再說,“好!一言為定!”
她大步走上前去,揚起手,當空與他擊掌為誓。
幹!
眼下才封魔五階,魂魄不全,提升只會越來越難,到底要怎麼才能在十二宗大試一舉奪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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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微涼回去後,一籌莫展。
十二宗大試,換了從前,必定是沒問題的。
但是現在,靠千機宗學的那些必定不成,方寂雪對她的底牌瞭解得一清二楚,只要他不想讓她贏,她就必敗。
而梵天闕的劍法又到現在都不開悟,只能學皮毛,學不得心法,對戰高手,必定是個脆皮,只能在外圍轉悠。
怎麼辦?
“死貓!死瞎子!”
楚微涼坐在亭子裡,用十方劫扎桌子,正生氣,就見月瞳一個人來了。
這個貓妖統領,一向走到哪裡身後都跟了大隊人馬,這次隻身一個人來找她,想必是有私事要說。
楚微涼起身,“月瞳大人有何貴幹?”
月瞳四下看了一下,確認沒有別人,才道:
“楚姑娘,你好福氣,以後一定要好好珍惜。”
楚微涼:???
“大人您什麼意思?”
月瞳呵呵一笑,“吾王跟你的事,我們都已經知道了。他這麼多年,一直苦心尋找與你模樣酷似的人寵,如今,能與你終成眷屬,我們都替他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