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疏白身子僵了一下,耳朵尖兒又紅了。
他故作深沉,沒應她。
但是,身後持琅仙君那一大夥,快要樂出聲兒了!
師叔祖的小徒弟這是公開表白了啊!!!
那我們大夥兒帶媳婦上山的目標,指日可待!
所有人一陣暗戳戳躁動,但是儘量保持冷靜,都笑眯眯看著。
楚微涼暗暗回眸瞄了一眼,放開溫疏白,跟在他身後,表面乖巧,繼續用信道撩他:
【師尊尊,我們什麼時候還親親呀?】
溫疏白:……
嗷嗷嗷——!!!
花持琅他們的心臟沸騰了。
【師尊尊,對不起,我剛才掐了你屁股哦。】
溫疏白再也繃不住了,【閉嘴。】
嗷嗷嗷嗷——!!!
整個梵天闕,都已經暗中瘋了。
【為什麼呀師尊?反正這裡也沒人聽見。】
【閉嘴。】
【師尊尊,祖宗宗,哎呀,我剛才被那七個老頭嚇得,腳都軟了,走不動了~~~~】
楚微涼索性耍賴,不走了。
身後所有人內心已經神經錯亂了。
溫疏白:【……】
他耳朵尖被雪山頂的日光照得,紅裡透著金。
頭也不回,揮袖一招。
楚微涼嗖地,變成小木偶,被他收回掌心,狠狠捏了兩下,揣進懷裡。
信道里,終於清淨了。
持琅仙君懷中抱劍,端正揣著雙手,恭敬目送師叔祖的身影遠去,直到看不見。
之後,回頭,對眾弟子瘋狂五官亂飛!
嗷嗚——!
梵天闕集體撒野蹦迪!
……
溫疏白帶楚微涼回了唳霜樓,將人丟出來,迫近一步。
“剛才胡說八道什麼?”
楚微涼一臉正經,“說查探我魂魄,檢驗一下修煉進度的事兒啊。”
就知道那信道沒那麼簡單,不然秦不羈他們哪兒來的那麼多八卦,整天惦記著把她塞進溫疏白被窩裡去?
她說著,妖戒一招,嘭嘭!
池千秋和藍蓮花出現。
溫疏白:……
他袖子一揮。
嘭嘭!
那倆人一個字都沒來得及說,又不見了。
“現在可以檢查了。”
他又迫近一步。
楚微涼:“不過徒兒剛才想了一下,覺得其實還是不用了,師尊剛大戰一場,不能再耗神。”
她又招,池千秋和藍蓮花又出現了。
溫疏白又揮袖,把倆人扔走,將她迫至牆角,雙眼死死盯著楚微涼那胡說八道的兩片唇瓣,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