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你想幹什麼直說,不要再這麼看我了。】她忍不住了,在兩人的信道里發言。
piu!
信道被溫疏白給關了。
楚微涼:……
她也被逼急了。
又去梵天闕的宗門信道:
【師尊,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麼話不妨直說,不要拐彎抹角地嚇人好吧?】
信道里鴉雀無聲。
梵天闕所有人,上到持琅仙君,下到外門雜役,全部同一時間保持靜止,豎起耳朵等下文。
不知道師叔祖和小師叔在搞什麼啊,好期待!
溫疏白沒想到她忽然這麼耿直,身子凝滯,保持靜止的姿勢,盯著楚微涼,雪白的睫毛都不眨一下。
然後,信道里,響起他的聲音:
【過來,咬一下。】
梵天闕所有人瘋狂吃狗糧:嗷嗚——
貓貓狗狗醬醬釀釀的時候,都喜歡先把媳婦咬住啊!
他們都懂!
秘境裡,溫疏白說著,不由分說,撥開楚微涼頸後的衣領,手掌壓低她的腦瓜,對著後頸,張嘴就咬。
“啊——!!!”
楚微涼瘋了,尖叫。
活了兩輩子,什麼樣的傷沒受過?
就是沒有這樣被人摁著腦袋,咬過後脖子!
溫疏白狠狠咬了一口,才將她放開。
楚微涼立刻掙脫,跳出好遠,捂著脖子後面,“你幹什麼!”
溫疏白得手,優哉背靠桃花樹,“剛才說了,留個記號。”
“你……!!!”
她要走。
她要離開這個變態。
結果,咚!
一腦袋撞在秘境的出口上,出不去了。
被他封住了。
溫疏白搖頭嗔道:“阿涼,為師好不容易來一趟,話都沒說完,你就想走?這麼不孝順。”
楚微涼真的生氣了,“你……!姓溫的……!你……”
她還沒想好怎麼罵,就見溫疏白手裡叮地亮出一支髮簪。
樣式非常簡潔,但是簪頭鑲著一顆她從未見過的淡藍色水系寶石。
滄溟星的光芒,向溫柔的海浪般,一漾一漾,撩得人眼睛發直。
“呵呵呵,你……可真是……太好了……”
她一秒改口,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簪子,笑靨擋都擋不住,立刻跳到他身前,“給我噠?”
溫疏白將簪子晃了晃,懶洋洋興師問罪,“剛才是誰直呼為師名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