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用擔心。”
溫疏白已經替她想好了辦法。
他將楚微涼這幾隻妖一流水的看去,頗有點像賢惠的正宮娘娘,正替他的皇帝打點大大的後宮的意味。
“不管哪隻,全都跟著去撼天城便是了。”
一直默默伺候的進寶聽說她的王要出遠門,手中的茶壺一偏,差點弄出岔子。
溫疏白目光犀利落在她身上,“你也去。”
一模一樣的替身,關鍵時刻,可以給阿涼擋刀。
月瞳一見,也主動請纓,“臣願追隨吾王,守護吾王萬無一失!”
晏玉玦便欣然應允。
他養尊處優習慣了,除了要有人伺候,還要有人辦事跑腿才行。
楚微涼看看月瞳,又看看溫疏白。
“咳。”
這貓兒恐怕不是追隨她的王啊。
……
很開,金飛駒拉著外表平凡的馬車,拖曳著金光,橫掠過天際。
裡面,一個魔尊,一個木偶人,一個命元娃娃,一隻鳥,一條魚,一朵花,一隻豬,一坨鼻涕。
晏玉玦為了保持王者姿態,不同意變成小貓咪。
月瞳要保護她的王,也不同意變成小貓咪。
角落裡,進寶和上官小萱儘量不跟動物們搶地方。
馬車已經快裝不下了。
楚微涼無聊地瞎轉手上溫疏白的指環,“不如……,我去修煉一會兒吧。”
溫疏白正被煩的閉著眼,不想看滿車亂糟糟,欣然點頭,“好。”
可旋即,眼睛又猛地睜開。
楚微涼人已經進了小秘境。
而且,又進錯了!
這一處秘境,時間流失的速度可以無限拉長。
溫疏白一個猶豫的功夫,楚微涼在那裡,已經靜靜站了許久許久。
還是那個幽深昏暗的山洞,除了一張紅帳飄搖的喜床之外,只有彷彿已經過去了千年萬載的空空蕩蕩。
她恍惚想起,曾經做過一個類似的夢,有一個男人問:
“你們人族在結侶時,不是要洞房嗎?現在洞已經有了,還想要什麼?”
楚微涼四下轉了轉,幽暗的牆壁上,依稀又被歲月風蝕的一道道刀刻痕跡。
看不清有多少,從上到下,密密麻麻,幾乎目之所及,全部都是,蔚為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