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你不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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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宗王庭那一頭,丟人了。
而且是丟了兩個。
兩邊都相當暴躁。
柳木棉明明是出面來妖宗要人的,結果卻把鳳萬年的寶貝兒子給弄丟了,自然是要跟師兄出去尋找。
而晏玉玦更抓狂,阿涼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擄走了,這還了得?
他立刻派出大批人馬,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回來。
溫疏白感受不到楚微涼的任何蹤跡,只能與所有人分頭出去找。
只有方寂雪請人安排了套乾淨桌椅,獨自一人坐在廢墟之中,一杯一杯自斟自飲。
他一襲天青色,坐在一片殘桓斷壁之間,既突兀,又寂寥。
明明格格不入,遺世獨立,卻又讓人覺得冷漠地近乎殘酷。
晏玉玦收到一撥一撥回報都是無果,正焦頭爛額,一扭頭見方寂雪如此淡定,再加上當年曾親眼見他處決阿涼,不由得一陣怒狂!
“方寂雪你好雅興!阿涼若是有什麼閃失,本王必不放過你!”
他脊背上六翼乍起,便要跟他尋晦氣。
按說,以晏玉玦現在的實力,雖然未必必勝,卻也不會叫方寂雪好過。
然而,只見方寂雪指尖輕輕一彈,晏玉玦背上的六隻金翅尚未張開,就被硬生生打了回去,消散成細碎的金色流沙,被封了回去。
所有暴漲起來的威壓,全部瞬間消失於無形。
“她不會有事,只是,這次十二宗大試,她不會出現了。”
方寂雪淡淡道,眼都不抬,接著又自飲了一杯。
現在,沒有北玄的人在場,他也無需再遮掩實力。
特別是對付一隻妖孽。
晏玉玦還沒能出手,就吃了大虧,手中化出一把丈許金色長刀,“方寂雪,果然是你乾的!”
他羽翼被封,但仍可一戰!
方寂雪自顧自斟酒,完全沒有將他放在眼裡,“你身上有她的殘魂,本座不想傷到她,你好自為之。”
可是,好巧不巧,進寶這時候一扭一扭又來了。
“王上,天色已晚,奴婢來給您添衣。”
方寂雪再一次送到唇邊的酒停住了。
他抬眼,看了一眼進寶,忽而一改清冷無情的面容,妖異一笑。
進寶被這一笑驚呆了。
從來都沒有男人對她這樣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