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嬋伸出手,詭秘一笑,“給我一樣你們獨有的毒藥,我送你們一個絕世爐鼎楚微涼。”
……
安南嬋摸著溫眠軟軟的小頭髮,“對了眠兒,你前幾天生病的事,劍君他可還有問什麼嗎?”
溫眠眨巴眨巴大眼睛,歪著腦瓜想了想,“問了,爹爹問我,是誰給的糕。”
安南嬋一陣緊張,“那你怎麼說?”
“我聽姨姨的話,就說是從廚子大叔那裡拿的。”
“嗯,好,真乖。”安南嬋終於放心了。
她慢慢站起身,“眠兒,你是個好孩子,吃了這塊糕,就安心去吧,姨姨會永遠記得你。”
說罷,揚手一掌,毫不留情劈落!
當——!
保養得白嫩的手,狠厲劈在溫眠毛絨絨的小腦瓜上,居然如砍在了鋼盾上,頓時震得整條手臂都不聽使喚了。
“啊!!!”
安南嬋退了一步,抱著手臂驚叫。
眼前的溫眠,哼哧一聲豬腳,臉上一層透明的東西開始浮動,接著,露出一張豬臉,身形飛快縮小,手腳著地,變成了一隻豬。
是封豨。
“你……!”安南嬋驚覺自己被算計了。
“你什麼你,快想想怎麼自圓其說吧。”
封豨抖了抖鬃毛,剛才挨那一下,跟撓癢癢一樣。
魔皇御前第一持盾大將軍,防禦力天下無雙,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就她那小肉巴掌,嘁!
安南嬋這才驚覺身後有人。
回頭,見方寂雪和東陵風沁帶著一眾聖子,已經看到了全過程。
東陵風沁:“哦——!所以,在千機宗勾結魔族,裡應外合的人,屢屢殺人搞破壞的,原來就是你!”
他總算英明神武,破了個大案!
“不是!不是我!不是我!那些都不是我乾的,你們聽我說!”
安南嬋頭髮根兒都豎起來了。
她千算萬算,卻沒想到,會栽在這個坑裡。
東陵風沁也正好與她有賬要算。
那天晚上,他帶人去奇襲列缺王,這個女人曾經假裝好心相送。
一定是她暗中與列缺王勾結,否則,以他和那一撥聖子的修為,怎麼可能被一舉成擒?
當然,他是不會提及自己曾經的愚蠢的了。
“還想狡辯?整個大營,除了溫疏白的營帳,只有你這個矯情女人那裡要每日供應糕點,魔族投毒那日,兩邊送的,正好都是紅棗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