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關心則亂啊。”屈摩崖將他的手臂給摁了下去,“來來來,讓貧僧用這與尼姑和香客切磋出來的歡喜禪,與您仔細琢磨琢磨,先應個急,回頭要還的。”
說著,脫了僧鞋,就上床。
“你滾,你給本尊下去。”君拂衣嫌棄死了,扒拉他。
“您現在打不過貧僧,還是從了吧。”屈摩崖也不管什麼尊不尊,直接上,將他白玉色的衣裳撕開。
君拂衣:……
“你是和尚,就不能斯文點?”
“嘖,”屈摩崖挑眉,端詳君拂衣胸膛,“小菩薩她好福氣!”
說罷,將君拂衣打了個轉,背對自己,開始逐一打通穴道,灌注靈力,一面救人,一面嘴上還叨叨叨不停。
“所謂色即是空,你皮相太色,影響貧僧定力,我們還是從後面來好了。”
君拂衣:……
等拿回天魔琉璃魄,第一件事就是胖揍這隻禿驢!
……
另一邊,楚微涼在藍蓮花房間裡,將面前一隻燒藍流火的精緻小花盆推到他面前,“怎麼樣?好看吧?給你的。”
藍蓮花眼睛都瞪圓了,“真的呀?阿涼對我真好!你哪兒來的?”
阿涼都很久沒送東西給他了。
“青霜城溜達了好幾天,見這個適合你,專門順的。”楚微涼看著他美滋滋的樣子,琢磨著下面的話怎麼說。
藍蓮花想了想,“阿涼,你是不是覺得君拂衣快死了,靠不住了,所以才想起我來了呀?你放心,我永遠都會保護你噠!”
楚微涼:……
“呵呵,跟他有什麼關係啊,我就是覺得這花盆合適你。他在療傷呢,我也沒什麼事,就把出門帶的伴手禮分一分,你是第一個!”
藍蓮花放心了,美滋滋端詳著他的新花盆,“阿涼果然是真心疼我的。”
“那是自然,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好好洗洗腳,今晚就睡這盆兒。”
“好嘞!”
藍蓮花歡歡喜喜答應了。
楚微涼出門,走了條直線,沒多遠,唰地一拐,去了晏玉玦房中,掏出一大包小魚乾兒。
“我用魔域的九陰離火,專門給你烤的,嚐嚐好不好吃?”
晏玉玦驕矜捏了一條小魚,送到嘴邊,啊嗚一口咬掉半截,嚼了。
半晌,才道:“無事獻殷勤,你要我做什麼,不需要這樣拐彎抹角吧?”
“嗐,我們之間的感情,那麼純粹,怎麼能這麼想呢?我離開的這段日子,一路都時時刻刻想著你們,專門給你烤點土特產小魚乾兒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