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花雨,全場起身恭迎。
金蘭喬又把出鞘的劍硬生生收了回去,惡狠狠瞪了楚微涼一眼:
“此仇此恨,我們走著瞧!”
她著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若是被聖女發現,身為一宗之主,居然沒有恭迎聖駕降臨,實在是大不敬。
可是,身後,楚微涼卻將她喊住了:“慢著。”
“你還要怎樣?”
楚微涼擼著貓,上前一步:“金宗主醫術了得,特別是對於婦科千金一脈,可以說是無出其右。我依稀記得當年,上洗罪臺前一日,你還好心替我診過脈。不知,當時脈象如何?”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金蘭喬打了個寒顫,急匆匆走了。
當年,北玄十二宗秘密商議了一整晚,最終決定將楚微涼處死。
那件事,她功不可沒。
……
高臺那一頭,湮華聖女端莊落座,長老院開始宣講今年大試的規則。
劫燼依然目不轉睛,饒有興致地望著楚微涼,特別是見她頭上還頂著一隻鳥,還不覺笑出了聲兒。
湮華臉上保持雍容華貴的儀容,不動聲色扭頭:
“燼兒,這兒人這麼多,你沒有跟母親商量,就一個人貿貿然過來,實在是太危險了。待會兒母親派人送你回去,莫要再貪玩。”
劫燼脾氣陰晴不定,十分難以捉摸,就像一條永遠不可能馴服的毒蛇。
湮華即便是訓斥管教,也只能點到為止,至於對剛才他接連兩次虐殺他人的事,也完全不能提。
但是,即便如此,劫燼根本不理她,還在瞅著楚微涼樂。
“燼兒!母親在跟你說話。”湮華有些惱怒。
這個楚微涼,果然還與上輩子一樣,無論走到哪裡,都會將所有男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
劫燼像是完全沒聽見她在說什麼一樣,咯咯咯笑,又偏偏與她聊天:
“母親,你猜她籃子裡裝的什麼?我猜,是蜘蛛。”
湮華:……
下面,楚微涼在梵天闕最後一排坐下,對眼前這些一年一度的大場面完全沒興趣。
她開始搗鼓那幾只小動物。
一隻佔一把椅子,全都拎出來,乖乖擺好。
之後,又從籃子裡掏出小魚缸,小花盆。
順便,還要抓一把小魚乾兒給招財。
可是,就這麼一抓,籃子裡好像多了個什麼。
圓滾滾,肉乎乎,毛毛的,還有,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八條腿!
“蜘蛛啊——!!!!”
嬰兒拳頭那麼大一隻蜘蛛!!!
楚微涼一聲驚悚狼嚎,將大胖蜘蛛甩飛出去。
誰知,那蜘蛛卻吐出一根絲線,粘在她頭髮上,又盪鞦韆一樣,飄了回來,想要往她臉上爬。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