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金頂那邊,所有爺們都已經快要激動地抱在一起了。
溫疏白沒有立刻回應。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睡意深沉地回了一聲:【嗯?什麼?】
楚微涼更氣,好大聲:【我說,我能不能去你那睡!】
又是好一會兒沒人應。
那一頭,溫疏白正醉眼朦朧,長髮彌散而下,猩紅色的寢袍拖曳在地,一盞一盞點亮兩株一人多高的珊瑚燈。
他偏著頭,看著一簇簇跳躍的燈火,笑靨迷離,用半夢半醒的嗓子,緩緩道:
【好啊……】
小姑娘,一點小伎倆,就把你重新騙回本尊的懷抱。
既然回來了,以後,就再也不準離開了哦……
門,被粗暴打開,帶入一陣冰霜寒意,還有一個氣鼓鼓的楚微涼。
“我來了。”死溫瞎子!
她氣鼓鼓的,鞋上又是雪,又是泥的,一腳踩上暖玉為磚的地面,十萬分暴殄天物。
溫疏白住的地方,全不似別的修行之人,講究清雅高冷。
整個唳霜樓從裡到外,都被裝點得充滿莫名貴氣。
彷彿只有用天底下最好的東西,才襯得起這裡,才養得起最驕矜的人。
楚微涼穿過層層幔帳,驀然抬眼,看見立在珊瑚燈下的人。
燈影恍惚,映著滿身疏懶,一襲猩紅的男人,長髮垂落,領口略低微敞,不知是在等著臨幸她,還是在等著她臨行。
不得了了!
師尊瘋了!
“我……我想過了,還是去外面練功比較好。做人,必須勤奮!修煉一刻都不能停!”
楚微涼當即腳下一擰,轉身就走。
瘋了,瘋了!
你怎麼這麼無恥下流!
溫瞎子換了身衣裳,你就想要欺師犯上!
她加快腳步,頭也不回往外跑,臨出門,還不敢回頭,將兩扇門牢牢帶上,死死扣住,再用脊背抵上,才重重出了口氣。
好像生怕裡面的那個人不知自愛,跑出來誘惑她!
呼!
還是外面涼快點,今晚就別睡了……
屋裡,溫疏白一言不發,也不強行留人。
只是偏著頭,微勾著唇角,垂眸看著珊瑚燈上的火苗,用指尖玩味地捻著火苗。
她上鉤了。
先謀人,再謀心,雙飛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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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持琅仙君召集所有弟子有要事宣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