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疏白不理他。
一隻妖,即便修至皇級,也是下等生物,不配與他講話。
更何況,還一見了阿涼就貼上去,膩膩歪歪,討厭!
“招他來做什麼?”他直接問楚微涼。
這個死女人,果然向來不做無聊的事,不賣沒用的乖,每一步都有算計。
楚微涼笑嘻嘻湊過去,“師尊尊,您之前不是也對這條魚感興趣嗎?況且……,我想讓您幫我瞧瞧,他身上,可還有我的魂魄碎片?”
“本君對魚沒興趣。”
其實,對溫疏白來說,不管琉璃魄在不在池千秋身上,只要他想要知道,一掌捏爆,看看便知。
有就取走,沒有,殺了也就殺了。
但是,他身上可能還寄附著楚微涼的魂魄碎片,就很麻煩,動手不能太粗暴,就很煩。
楚微涼見溫疏白可能不想幫忙,晃他衣袖,“師父父,師尊尊,祖宗宗,您幫幫啦~~~~~~~”
又晃!
他就受不了她這個,“行了行了,看一下。”
楚微涼立刻開心跳起來,推了池千秋一下,“幽幽,快去,把嘴撅起來?”
池千秋:???
溫疏白:???
楚微涼看看這倆男人,“師尊,您查看別人魂魄,不是要用嘴對嘴的嗎?”
池千秋:噗!
他想說:阿涼啊,你一輩子騙人無數,現在反過來要被這個衣冠禽獸騙了。
但是,話到嘴邊,背上一沉。
溫疏白一道無形威壓落下,壓得他氣都喘不過來,這話就說不出口了。
溫疏白站起身,來到池千秋面前,無情道:
“魚腦子不大,不需要那麼麻煩。”
說罷,指尖點在他眉心,一股霸道力量,強行灌注而入,根本不與他商量,也不管他同不同意,痛苦不痛苦,直接強行搜魂。
池千秋被壓制跪在原地,神魂被無比強大的力量貫穿而過了幾個來回,痛苦地原本妖媚的臉幾乎扭曲變形,全身止不住的抽搐,幾乎翻著白眼,快要死過去了。
好不容易,活著熬到溫疏白收手。
池千秋整個人立刻癱在地上,彷彿死裡逃生,鬼門關走了一回,命都被抽乾了一般,只剩下痛苦喘息。
楚微涼忍心,皺眉替他疼了幾下。
畢竟是自己養過的魚,被抽成小魚乾就不好了。
但是,她的魂兒更重要。
“師尊,找到了嗎?”
溫疏白不直接回答,反而問道:
“他與你結契認主了?”
“是啊。”
“還不夠。妖已修到皇級,沒那麼乖順,反而隨時可能反噬,甚至操控主人。”
溫疏白站在池千秋面前,“你的妖戒呢?”
池千秋繃緊了唇,不吭聲,不想給。
“既然不願意徹底臣服,那就無需留了。”
他垂手,五指扣住他的天靈蓋。
池千秋立刻全身繃緊,“慢著,我給!”
楚微涼的目光,戒備地在兩個人之間斟酌。
池千秋顫抖著手,攤開掌心,妖力凝結,化出一枚造型妖異,鑲嵌了幽藍色寶石的指環,送到溫疏白麵前。
“我已與阿涼結印認主,你拿我的妖戒沒用。”
“不稀罕。”溫疏白拿過妖戒,轉遞給楚微涼,“戴上。”
楚微涼從來不知,控制妖皇原來還有這樣的規矩,將信將疑,將那枚妖皇戒戴在左手食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