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不承認他是君拂衣,他就不管怎麼瞎撩,都不是那個魔尊!
這時,密室深處吊著的神子,醒了。
“君……拂衣……?”他有氣無力抬起頭來。
溫疏白有被打擾到,不耐煩抬手一掌。
轟!
神子又重重昏了過去。
溫疏白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楚微涼身上。
“好啊,綿綿想要正經的,那我們就先說正經事。你的衣裳,她馬上就到。在此之前,讓我找找你該穿點什麼……”
他抱著她,雙手環著她,在納戒裡翻啊翻,故意找了好半天,從裡面掏出來一套梵天闕最高階弟子服。
整個宗門,只有楚微涼一個人有資格穿。
這種細節,不由得不讓人有點感動。
他出門,居然會隨身替她準備衣裳。
“先拿去穿。”溫疏白笑眯眯的。
“哦。”楚微涼也不知道說什麼,彆彆扭扭從他懷中伸出光溜溜的手臂,將衣裳接了,“師尊想的可週到。”
溫疏白笑得眼睛都彎了,“不用這麼客氣。”
他只不過是為了防止自己什麼時候獸性大發,會害她沒衣裳穿,才特意多準備了十幾套隨身帶著……
不知道她知道了真相會怎麼想。
“我穿衣裳,你……轉過去。”楚微涼好好的一個乾脆利落的女子,今天已經被幾次三番,徹底整不會了。
溫疏白:“那兒還吊著個人呢,我得幫你擋著。”
“他暈過去了。”
“暈過去的也不行,綿綿的身子,不可以給別人看到。”
“……”
溫疏白既不轉過去,也完全沒有迴避的意思。
楚微涼即受不了他往死裡撩,又每每想到這個人就是魔尊君拂衣,當年的那種恐懼還是油然而生,揮之不去。
“那……那你閉眼。”
“好啊。”溫疏白乖乖閉眼,張開手臂,用自己和黑氅替她拉開一道更衣屏障。
反正睜眼閉眼對他來說都一樣,什麼都看得見。
……
妝臺前,楚微涼有種被山賊綁了做壓寨夫人的感覺。
原本,她只是想利用溫疏白一下,將北玄這些狗全部殺光,之後,帶著小妖們遠走高飛,從此自由自在。
可現在,卻好像把自己給搭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