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千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阿涼說了要揍,必須上!
沒多會兒,鳳寒機馱著劫燼回來了。
火鳳落地,化作人形,大老遠就看到在揍人,二話不說,撲上來就加入戰團。
安今宵在千機宗惡戰中被保護的很好,一根汗毛都沒傷到,這會兒被救回來,反而被打成狗,趴在地上,一邊捱揍,一邊求饒,一邊樂。
被阿涼欺負,他樂在其中。
樂著樂著,一抬頭,就看見前面不遠處一方裙角。
顧玉成眉頭輕蹙,看著她威風凜凜、囂張跋扈的王,也有被打成狗的一天,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王上,您……可還好?”
“呵呵,這次多虧了王后……”安今宵趴在地上,誠心誠意地道謝。
……
楚微涼鬧夠了,見溫疏白沒來接她,就知道這傢伙又在生氣了。
若不是提前安排了劫燼這個後手,她這次恐怕真的是有去無回。
雖然該乾的事兒,必須得幹。
但是,該認得錯,也還得認。
她去了溫疏白的住處,躡手躡腳,沒走幾步,就聽裡面的人酸溜溜道:
“終於又見過你的前任師父了,捨得回來了?”
楚微涼抬在半空中的腳,就不知道該怎麼放下了。
“呵呵呵呵……,師尊尊……,這醋你也吃?”
紗帳被一陣風吹起,露出溫疏白的身影,正在桌前埋頭忙著什麼。
楚微涼也有些不樂意了,他手頭居然還有比她更重要的事?
“忙什麼呢?”
她湊過去。
剛好,溫疏白當啷一聲將手中的刻刀丟掉,背靠向椅背,十分煩悶。
桌上,是十幾個桃花木雕的小人兒,個個都是雕了一半就不要了。
“……,你……,這是要給自己開個後宮啊?”
楚微涼想嘴損兩句氣氣溫疏白,話剛出口,就被他抬手,兩根手掐了臉蛋。
“你看看你自己!臉都裂了!逞能!什麼時候能愛惜一下自己?”
楚微涼被掐的疼了,“哎呀,你輕點啊,大不了你再幫我雕一個傀儡人咯。”
“你以為那麼容易?”
雕了幾萬只,用了多少年,才有這麼一個形神兼備,嚴絲合縫的,都不知道好好愛惜……!
溫疏白沒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