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到最後,因為什麼原因欺他,騙他,離他而去。
至少,那方寸天地中,三百年夫妻,她愛過他……!
小騙子啊……!
溫疏白狠狠咬楚微涼軟軟的頭髮。
“師尊啊,你抱疼我了。”
“別動,再抱一會兒……”
“哦,那好吧……”
楚微涼也不知道溫疏白在犯什麼神經病,左右也掙脫不動了,只好垂著兩隻手,老老實實給他抱,給他吃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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湮華聖女的寢殿密室中,牆上油燈昏黃跳動。
裡面的佈置,日常起居用具一應俱全,一塵不染。
方寂雪步入幽暗之中,對一切極為熟稔。
經過桌邊,瞥了一眼上面的鏡子,看到自己,半張臉佈滿猙獰的傷痕。
“放過阿涼吧……”
鏡中人無聲地痛苦哀求。
他面無任何表情,抬手,冷漠將鏡子反扣下去。
之後,走向密室深處。
“許久沒回來了,神子近日可好?”
他聲音陡然妖異,手中轉著碧玉手釧,顯然心情不錯。
太沖教神子,是由教皇派遣至北玄,負責統攝一切的天選之人,位置在聖女之上。
但如今,卻被手腳脖頸,全部鎖了鐐銬,整個人被拉成一個大字,吊在半空,囚禁在此。
神子低垂著頭,不語。
方寂雪走到他面前,仰面抬手,手指點在他眉心探了探,欣然道:
“恭喜神子,先天神功又大有長進,真是源源不絕。”
說罷,手掌翻轉向上,指尖與神子眉心拉成一道金色的靈力帶,開始吸取先天靈力,任憑對方如何抽搐,如何痛苦,都毫無半點憐憫。
直到神子兩眼泛白,幾乎昏厥,他才收手。
方寂雪滿意翻看自己的手掌,讚歎道:“不愧為天選之人,無需修煉,便可以生生不息,實在讓人羨慕。”
神子緩緩抬起頭,“你和湮華狼狽為奸的事,教皇遲早會知道,你以為,你們能逍遙到幾時?”
方寂雪不以為意,“湮華,不過是個女人。而你,不過是個廢人。”
他悠哉擺弄著碧玉珠,欣賞這沉寂了幾百年的密室。
這個地方,他最近常來,偶爾還會住上幾日。
“我當初,是如何跪在你們面前,低聲下氣地求你們放過她,放過我,你們又是如何對她,如何對我?怎麼,都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