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微涼在別人背後撒謊,連表情都不用裝,使勁眨眼,釋放緊張感。
龍有悔回頭:???失憶了?
楚微涼立刻擺出一臉茫然並且單純無辜的表情:是啊是啊,我失憶了。
龍有悔:……
雖然不太信,但是,這個理由的確不錯。
那麼,他也可以假裝昨晚什麼都沒感覺到,對吧?
“這個方寂雪……還真是賊心不死。”
“是啊,他最犯賤。”楚微涼贊同。
遠處,剛抵達北芒山的方寂雪:阿嚏!
他修為被溫疏白以魔功封禁,再加之有傷在身,此刻被池千秋從水幕中丟了出來,顯得十分弱不禁風。
池千秋總算在方寂雪面前徹底壓制了一回,自然是要找回那一千年的憋屈。
他揹著手,又矯情,又無情,“到底在哪兒設陣眼,你動作快點。”
方寂雪望了一眼黑茫茫的濃霧深處,聳立著的半截魔域之門。
“在那兒。”
池千秋:……
到那大門底下設陣眼,與把自己送入魔域有什麼區別?
方寂雪:“我修為被封,又沒了命元,受不住魔息侵蝕,所以這件事,需要你來做。”
池千秋:“你休想!”
方寂雪索性懶洋洋原地坐下,不走了,“那便大家一起死。”
池千秋咬了咬牙,發狠,“好,你跟爺擺爛是吧?”
他開始在隨身的儲物囊裡翻,翻了個底朝天,嘩啦一聲,掏出一副連著鎖鏈的大鐲子。
咔噠咔噠兩聲,一頭扣在方寂雪腕上,另一頭,扣在自己腕上。
他用力一扯,將他強行拽起來,“給我起來!就算你被魔息侵蝕成一堆白骨,也別想跑!”
方寂雪被他拽得一晃,垂眸看看腕上這副“大鐲子”,粗細倒是十分合適。
想必這條魚自從得了自由,就在日日夜夜琢磨著將那一千年的債如數討回來,甚至還量身替他打造了刑具。
他無奈,只能被迫跟著池千秋走。
一面懶洋洋走,一面還有些幸災樂禍地彬彬有禮:“既然如此,便有勞關照了。”
池千秋:……
他狠狠將他拽了個踉蹌,“廢什麼話!”
然而,池千秋到底還是將情況想得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