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在她背後,轟然出現一道如山的巨大猩紅身影,將她整個籠罩其中。
十二位長老的所有攻擊,都被那道巨大身影吸收,之後——
轟——!!!
全數加倍奉還回來!
十二個老頭,從半空中七零八落掉下來,各自被自己輸出的修為打得口吐鮮血,重傷不起。
天上,猩紅的巨大身影一收,聚斂在一處,顯現出人形。
溫疏白踏著虛空,漫步而來。
“諸位長老,本君只不過遲了一步出來,怎麼就要打要殺的?”
他攜著楚微涼的手,與她從凌空飛渡而下,翩翩落地。
“本君的徒兒碰巧在寶珠秘境中撿了把刀,惹了點小禍,打擾了大試,實在是過意不去。”
他又扭頭,虎著臉對楚微涼道:“阿涼,還不讓你的刀收了那四相,不得再傷及無辜。”
楚微涼:“是,師尊!”
她將極惡拋至半空,魔刀飛旋,將漫天金木水火,飛速收入。
眨眼間,大擂場上方重見天日,一切如常,只留下地上一片狼藉。
湮華將一切看在眼中,眼角直跳。
這一次,不但沒能弄死楚微涼,生生折了四個得力之人,還叫她平白拿到了極惡魔刀!
“劍君可能有所不知,此刀名為極惡,乃是上古魔刀,一旦現世,必是我北玄之浩劫,所以,令徒還當將其交予教宗妥善保管。”
溫疏白輕飄飄答應:“好啊,徒兒,給她。”
楚微涼乖乖上前,向湮華呈上魔刀。
她掌心,魔刀雖然乖巧,但黑霧翻滾,血光掩映。
湮華不敢自己動手,吩咐身邊的人,“去,把這魔刀收了。”
身旁侍女上前接刀。
卻在手指觸碰黑霧的瞬間,慘叫一聲,癱軟在地,扭曲了兩下,噗地炸成一灘血水,濺得湮華滿裙子都是。
“放肆!”湮華惱羞成怒,“來人,拿下!”
她話音方落,溫疏白的梵婀劍嗡的一聲出鞘。
“聖女以為,現在有誰還能將她拿下嗎?”
他用劍鞘,輕輕將楚微涼撥到身後,“不如,請神子出來試試?”
提起神子,湮華神色一緊。
神子,正在她寢宮的密室裡鎖著,自然是請不出來的。
她目光飛速掃視方寂雪修養的帳子,“算了,神子終年閉關,此時正在緊要關頭,不可隨意打擾。既然魔刀自己選了令徒,就希望劍君起到監管的責任,莫要再生方才那樣為禍之事。”
“這個自然。”溫疏白笑眯眯,收了劍,回頭對楚微涼道:“你就陪在為師身邊,在上面看他們比試吧。”
他不放心讓她回梵天闕的坐席上去。
湮華既然動了殺心,必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況且,阿涼手中同時握有一神一魔兩把上古法器,不知又要被多少人惦記上。
“是,師尊。”楚微涼極是聽話。
趁著下面亂哄哄善後,兩個泥猴一樣的人,還得去簡單沐浴更衣。
大擂場沒有專門的沐浴更衣場所,花持琅便相當機靈地弄了個給傷者準備的營帳,中間拉了道簾子。
兩邊各一隻大號浴斛,命人抬了熱水。
總之,該安排的,都安排好了。
那簾子,到底掀還是不掀,你們倆到底是用一個盆,還是倆盆,自己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