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瓣花,每一片葉,都頂著甘霖露珠,隨著春風,愉悅地搖曳。
唇舌間,半是掙扎,半是嬉戲,兩個人將一顆荔枝纏纏綿綿,一點點啃噬乾淨,但又誰都捨不得離開,便舌尖兒挑玩著荔枝核。
楚微涼實在忍不住了,低聲嗤嗤地笑。
溫疏白忽然伸手,猛地將她抱起來,掄到榻上,翻身壓住,順勢將荔枝核奪過去,吐去地上。
她被嚇了一跳,笑得更厲害,“還以為師尊連荔枝核都要吃了。”
溫疏白淺笑中藏著危險,嗓音低低問:“阿涼,你猜,你師尊他若是吃人,會不會吐骨頭?”
“不知道,沒試過。”
“試一下?”
“額,就一下!”
“呵,傻姑娘……”
還敢挑釁?
你說一下就一下?
你懂什麼?
你當初有膽子提出與本尊合籍結侶時,就根本不懂自己要付出什麼!
溫疏白細碎的吻,落在她眉間,眼眸,臉頰,唇角。
珍惜愛重,如珠如寶,又纏綿溫柔,如膠似漆。
他第一次在她清醒的時候,與她貼合地如此近。
楚微涼發覺,兩人之間存在一個巨大的隔閡……
她忽然慌了,後悔了。
現在不玩了行不行?
他好嚇人。
不會是真的吃人不吐骨頭吧?
“師尊……,你等等,我……”
我是來幹什麼的來著?
楚微涼記得龍有悔交代過,要來問溫疏白一件事。
但是現在是什麼事,已經快要想不起來了。
她腦子裡,身體上,周圍的空氣中,全都是他的吻,他的呼吸,他的氣息,還有他的壓迫感。
臉上燒得麵皮都已經麻了。
人都已經快要懵了。
“師尊,你……有沒有什麼法子,能……幫我將那段記憶找回來?”
她說這麼一段完整的話,被打斷了好幾次,十分艱難。
“不怕會想起不好的事?”溫疏白在她耳畔輕吻,小口小口咬她的耳朵,癢得她忍不住想要躲來躲去。
“總……總比什麼都不知道要好。”
“萬一……,等你恢復了記憶,發現為師……,就是那君拂衣呢?”
說著原本上下游弋的手,忽然拂過腰間,只需要一隻手,稍一用力,輕而易舉地將她腰帶給拆了。
本以為固若金湯的防線,忽然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