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居然也會這樣毫無徵兆地坍塌了。
她越來越怕,拼命晃他:
“快來人啊——!!!救命啊——!!!”
……
一個時辰後,滿屋子人看著床上死了一樣的君拂衣,再看楚微涼脖子上,臉蛋上的牙印子,臉上都透著一種不可思議的詭異表情,眼神亂飛:
咱們阿涼真行,衣不解帶,就把君拂衣都能給玩死了。
楚微涼已經顧不上這些混蛋在想什麼了。
“秦大哥出發了嗎?”她問。
龍有悔:“已經走了,放心,金飛駒從北芒山到南海玉佛宗打一個來回,將摩崖尊者請來,三日綽綽有餘。”
“要三天……”
楚微涼沉沉嘆息,坐在床邊,痴痴看著君拂衣,“剛才還好好的,他怎麼會這樣?”
池千秋:“裝的唄。”
楚微涼被觸動了什麼,回頭,“什麼意思?”
藍蓮花:“半個月呢,他為了修你,不知道都忙些什麼,也不要我們幫忙,一個人在屋子裡搗鼓了半個月,大概是動了真元什麼的。”
“半個月……”原來她從魔域回來,已經過去半個月了,“不會,以他的修為,不會連半個月都熬不住。”
她有些慌了,勉強想要笑一笑,“他不過就是……就是修理我一個木頭人,又不至於用命去修的……”
可是那笑,卻比哭還難看。
龍有悔聲音有些沉重,“阿涼,我等曾受他魔功,平常都會身有感應,但是這次,沒有。”
楚微涼眼眶裡噙著一滴淚,強忍著不讓它掉下來,“沒有什麼了?你把話說清楚。”
劫燼一直曲折一條腿,坐在桌子上看了半天熱鬧,見這些人磨磨唧唧,稀裡糊塗的,跟著著急:
“哎呀,他們說不清楚,我來說。老頭子本就沒有魔核,又在魔域陪了你那麼久,身子骨早就被侵蝕透了。後來為了替你擋住無天,自斷九尾,魔功就散的差不多了。”
楚微涼:!!!
誰?
誰在魔域陪了她那麼久?
誰替她擋了無天?
誰斷了九尾?
她陡然從床邊站起來,幾乎是壓抑的咆哮,“你說什麼!你給我把話再說一遍!!!”
劫燼到底跟她有幾分血脈壓制,兒子再狂也是怕親孃,被這麼一吼,立刻本能地從桌子上跳下來,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