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一陣驚悚,背後汗毛倒豎,強作鎮定:
“我現在是人皇特使,你這混蛋小孩,不要不知天高地厚,我身邊這些,全是北玄一等一的高手,你……”
劫燼隱在樑上陰影中的臉,忽然輕輕一偏,不等她吆喝完,陡然變得猙獰,身形如一團黑霧,飛撲而下!
那些方寂雪派來的高手,還沒弄明白眼前的是什麼情況,就眼看著他們的“特使”大人,跟著那少年一起消失了……
整個喜堂,一片寂靜妖紅,只有燈火跳動,偶爾噼啪作響,一片恐怖詭異的氣氛,令人毛骨悚然。
他們在這個空無一人的地方,彷彿被隔絕在了另一個空間,任憑瘋狂亂轉,怒吼,卻根本得不到任何回應。
又過了好一會兒,門外突然有一巨物來襲!
高手們如驚弓之鳥,同時出手!
唰唰唰!
一頓致命打擊之後,定睛一看,才勉強分分辨出來,這來襲的巨物,居然是顧明月。
她被人手腳反擰,打了結,做成了活的人球兒,只有被膝蓋從後面夾住的腦袋上,兩隻眼睛,死不瞑目。
眾人先是震驚眼前的殘忍,又擔心自己殺了人皇的愛徒,不知回去該如何交待,紛紛狂怒:
“實在是太殘忍了!簡直就是妖魔降世!”
嘶吼咆哮聲此起彼伏之間,又有一人忽然不見了。
這個空間裡,迴盪著劫燼清朗的少年聲音:
“殺她的是你們,又不是我。你們在人家娶媳婦的日子來勢洶洶,掃人興致,壞人好事,才是真正的殘忍!”
在他的腦子裡,根本沒有什麼所謂的規矩和法度,一切標準都是以他自己的感覺來判斷的。
對他這個孩子而言,心情不好,自然是比身體的傷痛,讓人難受百倍千倍的。
就這樣,平行空間中,方寂雪派來的高手,一個一個被玩壞,被丟回來的,要麼是屍體,要麼被活著扭曲,要麼已經徹底瘋了。
劫燼玩得不亦樂乎。
前兩天在千機宗吃過的虧,總算是找回來了。
而婚禮現場,秦不羈被灌得天昏地暗,除了上官小萱,誰都不認識,最後被一大群人扯著雙手雙腳,抬著送去洞房。
剩下的人,以持琅仙君為首,就開始沒大沒小地,將目標瞄準了溫疏白。
“喂,還有沒有了?”花持琅悄悄給身邊弟子一個眼色,將手暗中伸了出去。
弟子從口袋裡小心翼翼掏出一顆,金剛不壞十全大補龍精虎猛攪動風雲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