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方寂雪就在外面聽到,池千秋叫囂:
“姓方的,你的寶貝徒弟現在在我們手裡,速速進來受死!否則,我就將她的手腳全部折斷,團成人球兒,從塔裡給你踢出去!”
緊接著,是楚微涼的兩聲慘叫。
方寂雪眉心重重一擰,但是依然沒動。
都是做戲!
以阿涼的本事,還有她跟這條魚之間的關係,根本不至於。
他將額頭輕輕抵在塔門上,輕輕閉上眼,任憑池千秋在裡面越吼越離譜,楚微涼越嚎越慘,根本無動於衷。
裡面的兩隻鬧了半天,見完全沒效果,有點急。
怎麼辦?
君拂衣那個大魔頭肯定就要追來了。
這時,塔中上次那個大膽兒的妖魔小心翼翼探出頭:
“其實,方寂雪根本不在乎他的徒兒會不會被團成球兒,你們就算喊破喉嚨也沒用。”
“那怎麼辦?你們說!”池千秋累得都冒汗了,叉腰喘。
妖魔們的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一會兒,那個大膽的,又站了出來:
“所謂扎人扎心,哪壺不開提哪壺,方寂雪最痛的是哪兒,你們就扎哪兒才對。”
楚微涼吊在鎖鏈上,想了想,“我知道了,不過還要委屈你們一下。”
群魔:……???
我們好心幫你,只想趕緊把你送走。
為什麼幫來幫去,結果又是我們?
很快,塔中群魔開始狂笑:
“木哈哈哈哈,聽說楚微涼的九階爐鼎之身已成,咱們大夥兒效法魔域七十二王,你分一點,我分一點,大家齊心合力,扔了褲衩子,奮戰三天三夜,使勁兒把她吸乾,提升修為,再一鼓作氣,衝出這鎮魔塔去!”
外面,方寂雪的眼睛,猛地睜開。
塔裡,池千秋慘兮兮哀求:“你們不可以這樣!阿涼她當年就是這樣被人送去北芒山,受了三天三夜的磨難,你們不可以再這樣對她!”
群魔:“木哈哈哈哈……!你求也沒有用!當初方寂雪在塔中是怎麼臆想這個爐鼎的,今天咱們大夥兒就幫他變成現實!”
外面,方寂雪的額頭,重重撞在塔門上,額角上,青筋暴起,垂著的手中,嗡的一聲,化出三尺青鋒。
裡面,楚微涼尖叫。
池千秋慘叫。
群魔狂笑:“木哈哈哈哈,這世上不會有人救你的。你原來的那個師父,就是個廢物,他當初不會救你,現在一樣不會救你!”
轟——!!!
塔門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大力轟開,方寂雪的身形,隨著他手中的碧落劍,幾乎快成虛影,一瞬間閃現到楚微涼麵前。
他被刺激地眼底一片血紅,明知裡面在使么蛾子,卻還是一頭衝了進來。
結果,看到了什麼?
見了眼前情景,這算是這個北玄心思最深,最能忍的人,依然被氣得手一抖,劍都幾乎拿不住。
本以為,楚微涼至少該吊在鎖鏈上,把戲做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