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楚微涼眼巴巴站在車下,於心不忍:
“師叔祖,您看小師叔她怪可憐的……,一個人留在千機宗,萬一給人欺負了怎麼辦?”
溫疏白用鼻子說話:“她不欺負人就不錯了。”
楚微涼鼓著嘴,“偏心!眠兒五歲都可以去,為什麼我不能去?我還會降魔呢……”
溫疏白在車內,“眠兒先天治癒七階,你幾階?”
楚微涼:“我……”
她想說我曾經九階封頂。
然而,溫疏白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本君是師尊,你是徒兒,以後不準頂嘴。”
楚微涼:……
“還有,以後在本君面前,不準用千機宗的功法,不準提方寂雪,不準假手旁人洗東西!”
“……”
這都算是什麼規矩?
楚微涼只好眼巴巴看著馬車慢慢遠去。
溫眠還樂顛顛跟她揮著小胖手告別。
楚微涼覺得,她跟溫疏白之間已經完了,兩天內第四次莫名其妙把祖宗宗給惹毛了。
還有救嗎?
這個師尊怎麼這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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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被勒令不準出門打怪的女人,各自悻悻,百無聊賴,進門的時候,碰到了一起。
安南嬋本就心情不好,見了楚微涼就火大,拔劍一記殺生印。
楚微涼反手從後腰抽出降魔杵,轟地一聲!
將她剛放出來的殺生印給砸了稀碎。
“在我面前動千機宗的功法?嗯?”
她用降魔杵,壓著她的拈花劍,壞笑。
“楚微涼,你陷害我!”安南嬋紅了眼。
楚微涼笑得更開心,“是啊,我是陷害你,好不好玩啊?刺不刺激啊?快去揭發我啊,看看有沒有人相信你?”
安南嬋的拈花劍雖然不是凡品,卻在十方劫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不吃眼前虧,將她推開,收招回劍,“你不要得意太早!”
楚微涼吊兒郎當,抬腿跨過門前回廊的憑欄,放肆騎在上面:
“你打也打不過我,罵也罵不過我,既沒我壞,也沒我好看,拿什麼跟我鬥?”
“你到底要怎樣,有膽子給個痛快的!”安南嬋的臉一陣疼,自從大婚那晚到現在,已經快憋屈死了。
“我沒想把你怎樣。”
楚微涼彈了彈指甲,都不正眼瞧她:
“算起來,你不過是個小角色,當年……,你也不過是與我說了些‘體己話’,慫恿我落兵解甲,上了洗罪臺;你不過是當眾挑破了我的衣裳,說了幾句廢話;而最後,你也不過是給方寂雪遞了劍……”
她驀地轉眼,目光凌厲凝視而來,盯著安南嬋的領口。
安南嬋被嚇得一抖,下意識地抱住自己,護住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