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揪住衣裳,繃住腳尖兒,給他親死算了。
反正也不是沒親過。
這時,梵天闕信道里,響起持琅仙君的聲音:
【師叔祖,宗門敵襲!】
楚微涼前兩天已經被溫疏白“開恩”,重新拉回了宗門信道,也同時聽見了。
這個敵襲來的太好了!
楚微涼想推開溫疏白。
誰知,他並不放開她,閉眼沉迷芳澤,在信道里回:
【自己解決。】
又過了一會兒,花持琅又冒出來了。
【啟稟師叔祖,原來是無極、神道、縹緲和煙霞四宗聯手報復,他們從山底下挖了密道,正在往上爬。】
【那就活埋。】
溫疏白一直被打擾興致,很不耐煩。
又又又過了一會兒,花持琅第三次焦急冒了出來。
【師叔祖,不好了!】
【又怎麼了!!!】
溫疏白總算放開楚微涼,但是,只離開一點點,沉沉看著她,灰藍色的眸子被情慾浸染,得不到紓解,又頻頻被打斷,即暴躁,又不耐煩。
花持琅:【您……您鎮壓在金頂下的那個……那個那個什麼,他跑了……】
什麼!!!
溫疏白抱著楚微涼的手一緊。
楚微涼也跟著一陣激動。
是不是阿悔?
是不是阿悔他出來了?
溫疏白敏銳地察覺到,楚微涼聽到這個消息,居然比被他吻那麼半天還激動。
【抓回來,弄死!】他動了殺機,下令。
【領命!】花持琅的聲音終於消失了。
楚微涼卻再也穩不住了。
她趁機從溫疏白懷裡爬開,跪坐在地上,兩手撐著地,小心翼翼,像只小狗狗,察言觀色:
“師尊,要不……,我們拐個彎兒,回去看看?”
“不必了,這點小事,持琅可以解決,不能耽誤你奪魁的大事。”
楚微涼:……
是我幫你梵天闕爭第一的大事吧?
她想了想,還不甘心,又爬起來去給溫疏白捶背。
“對了師尊,那金頂下面到底鎮壓著什麼可怕的東西啊?”
“一隻吃人怪物。”
“哦,”楚微涼眼珠兒滴溜溜轉,“您說,有沒有可能,是我的哪隻小妖,曾經冒犯了您,而您又跟他不認識,便誤關了起來呢?不然,讓我見見他,確認一下吧?”
“不用確認了,那東西來自異域,十分危險。”溫疏白絲毫不給她見龍有悔的機會。
“哦……”
楚微涼心裡就更犯嘀咕了。
等到金飛駒中途休息時,她將鳳寒機招到一邊,避開所有人。
“替我去一趟梵天闕,記得要低調,檢查一下有沒有阿悔的蹤跡,速去速回。”
龍有悔是所有小妖不記名的奶爸,每個小妖對他的敬重和信服,甚至超過了對楚微涼。
鳳寒機再桀驁不馴,也對龍有悔沒話說。
“好。”他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於是,等到金飛駒再啟程時,溫疏白髮現少了一隻雞。
“你的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