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騙子!
玩心眼兒玩到本尊腦袋頂上去了!
不過旋即,他又調整了一下表情。
自己選的愛侶,哭著也要寵下去。
既然龍有悔已經跑了,那麼他們主僕遲早要匯合。
到時候,什麼秘密都藏不住。
所以,必須趕在前頭採取措施,希望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溫疏白飛身掠過荷花湖,撈起正玩得開心的楚微涼就飛。
驚得她嗷一聲,被帶上天空,“師尊,去哪兒啊?”
“帶你去看月亮。”
“……???”
好好的,看什麼月亮?
咦?
溫瞎子可以飛了?
無需御劍那種。
“師尊什麼時候可以飛了?”
自然是吸納了鳳寒機體內的天魔琉璃魄殘光之後。
但是,這件事現在不是重點。
溫疏白要搶先一步,將楚微涼從妖怪堆裡帶走,找個安靜的地方,跟她攤牌。
說龍有悔的話,讓他無話可說!
他帶著楚微涼從撼天城上空飛掠而過。
城樓上的無數門靈力大炮,立刻齊刷刷瞄準過來。
在教宗的頭頂上,除了特定身份的人,任何人都不准許亂飛。
下面負責空防的聖子統領喊話:“天上飛的是哪個,報上名來!”
其實他們也不敢亂打,萬一打錯了,擔待不起。
楚微涼聽著那個統領的聲音有些耳熟,但一時沒空去想是誰,只顧著死死抓著溫疏白的衣裳:
“師尊,您要尋個天女散花的死法,將五臟六腑灑向大地,可不可以不要帶上我?”
“閉嘴。”
溫疏白將她腰間抱緊,俾睨向下看了一眼,無視一排排黑洞洞的炮筒,徑直向教廷內城方向飛去。
下面的炮筒瞄準了他一會兒,到底也沒敢開打。
能直接飛去內城的,必定是神子和聖女身邊的,位高權重之人。
況且十二宗大試將至,這撼天城中,有來自四面八方的高人,都是輕易得罪不得的。
溫疏白進了內城,身形極快,直奔最深處的海崖禁地。
下面,城中,屈摩崖正要去覲見聖女,忽然發覺頭頂有異,朝旁邊的假山一指,對隨行護送的兩位聖子道:
“哎?你們看,那是什麼?”
兩個聖子扭頭的功夫,溫疏白從頭頂上過去了。
假山那邊當然什麼都沒有,屈摩崖打了個哈哈,糊弄過去了。
之後,心中暗暗感慨。
活該某人三百年朝夕相對,同床共枕,都得不到女人的真愛。
難道就不懂溫柔是什麼?情趣是什麼?手段又是什麼?
大半夜的,抱著人滿天飛,小菩薩的頭髮都弄亂了,真是的。
……
溫疏白抱著楚微涼,在內城最深處,也是最高處的海崖落下。
這裡是禁地,必定少有人來,應該徹夜不會被打擾。
而且,崖邊就是大海,海上明月高懸,實在是個攤牌表白的好地方。
他將人放下,順便替她攏了攏額前的碎髮,又戳了戳被弄歪了的髮髻。
“幫你重新梳一下吧。”
“啊?”楚微涼受寵若驚。
寵只有一分,驚有九十九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