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君拂衣卻輕輕笑著搖頭,“不……對……”
“三十?”
對方沉默。
“三百……?”
他依然沉默。
楚微涼不敢再往下猜了。
她怕再猜下去,結果會讓自己瘋掉。
“你不說話,就算是默認了。三百次,一言為定!”
她咬了咬牙,發了發狠。
反正這一生,醉心修煉,也從未想過與哪個男人真的相親相愛,若是能從這個魔頭手中逃出生天,三百次就三百次!
只是……,出去之後,成了與魔苟合之人,恐怕要被師父厭棄了。
楚微涼被綃紗蒙著的眼光,暗淡了一下,之後,燃得更加猛烈。
“過來。”她冷漠命令。
“呵。”君拂衣便如她的意思,黑衣拂地,如一道影子,悄然無聲地,走到她面前。
“把自己鎖起來。”
她雖然狠兇,卻聽見他鼻息間輕輕一聲笑,接著,從容彎腰,將鐐銬拾了起來,左右手各自扣好。
“一隻小小兩腳獸,敢與本尊玩得這麼大膽?”
“我什麼都看不見,不將你鎖起來,我……我放不開……!”她被綃紗蒙著眼,什麼都看不見,卻還在一本正經硬撐。
“呵,不急。”他又是輕輕一笑,鎖鏈嘩啦一聲響,手指尖冰涼,點在她鎖骨中央,“今夜之後,你便可以見到本尊的樣貌……”
之後,衣衫便從領口中央,被輕易地自上而下,破開了。
君拂衣目光第一眼落在她圓潤精巧的肩頭,便選定了那裡,微躬著身子,咬了下去。
而這樣,也順勢將自己的耳朵送到了她嘴邊。
楚微涼也在他耳後狠狠地也咬了下去!
兩人合籍結印的微光,在濃黑的山洞中輕緩閃爍,之後歸於寂靜。
君拂衣鬆開口,欣賞她肩頭新盛開的暗紅色的曼殊沙華。
而楚微涼什麼都看不見,但是她知道,現在在君拂衣的耳後,應該有一彎泛著淡淡紫色光芒的小月牙了。
“說好了,就三百次!”她有些冷,咬緊了牙。
“誰告訴你,是三百次了?”
他忽然返回,即便雙腕扣著鎖鏈,依然不耽誤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而楚微涼的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又多了一支髮簪,狠狠向他耳後刺去!
殺夫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