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微涼睫毛不禁一顫。
所以,別人家男人的錯,也要她來承擔?
“好啊,那我就叫你活得比鬼還難看!”
三稜刃,“唰唰唰”一通左右凌亂橫挑!
梁夫人一張臉頓時傷痕交錯,嗷嗷叫著捂著臉,打滾慘叫。
上官小萱嚇得埋頭撲進秦不羈懷中,一眼都不敢看,只能苦苦哀求:
“秦大哥,快叫你家小師叔住手吧,梁姨是看著我長大的,我不能看著她被這樣……”
她到底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沒見過真正殘忍的事。
秦不羈拍拍她,沒說話。
梁夫人痛苦嚎叫,“楚微涼——!你今日有本事就殺了我!否則,不管你死而復生多少次,我都不會放過你!”
“誰不放過誰,還不一定呢。”
楚微涼隨手撿了支小樹枝兒,在手中擺弄了一下,之後,擼過樑夫人的手臂,將白嫩的手掌摁住,之後,狠辣一貫而下!
啊——!!!
一隻小小的封印閃過,梁夫人一聲慘叫,手掌被釘在了地上,任誰想拔都拔不出來。
楚微涼站起來,拍拍手上的灰,“今日饒你一命,是看在上官小姐的份上。你就在這兒好好趴上幾天,仔細想一想,下輩子如何看緊自己男人。”
她又看著周圍剩下的一眾半死不活的萬藥宗女弟子。
“還有你們,回去告訴你家宗主,她的女兒從現在開始,就是我梵天闕的女人,不管之前許了鳳三還是雞三,立刻把婚退了!”
她三言兩語,替秦不羈把主給做了。
溫疏白坐在車裡,淡淡淺笑,霜染的雪白睫毛在眼瞼下投下陰影。
你這是已經把自己當成梵天闕的女主人了?
外面,楚微涼替師侄搶了媳婦,勝利收兵。
趴在地上的梁夫人忽然慘笑,“哈哈哈哈……!楚微涼!你知道我那死鬼夫君後來怎樣了嗎?”
楚微涼腳下一頓,“關我屁事?”
梁夫人滿臉血肉模糊,無比狼狽,眼中卻含著淒涼淚光。
“他在千機宗見了你,回來就神魂顛倒,終日念念不忘……,他甚至,在床上,都將我當成你!”
楚微涼無聊地向天翻了個白眼。
梁夫人繼續慘笑道:“不過,他忘了,在萬藥宗,是女人當家的。我怎麼可能容忍自己的男人整天想著別的女人,所以,我把他殺了,剁爛了,做成補藥,吃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