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招我何事?”
楚微涼主動靠近他,勾勾手指:“嘿嘿,乖魚魚,我的魂兒,拿來。”
池千秋瞳孔一縮,“這件事……,會很麻煩,我們必須要從長計議,制定一個完全可行的計劃,再找個八月十五月圓之夜……哎呀……!”
話沒說完,已經被溫疏白一巴掌拍坐在地上,被控制住了頭頂。
攝魂!
他吩咐楚微涼,“不可操之過急,為師會助你。”
“嗯。”
兩人一前一後,面向池千秋盤膝而坐。
溫疏白劍指抵住他的後腦,進入識海,將楚微涼的魂魄碎片找到。
她的魂兒,與琉璃魄的殘光糾纏在一起,經過一千年,已經融合地無法區分彼此。
兩樣東西想要安全地分開,再各自抽取出來,物歸原主,需要相當地耐心,一點點抽絲剝繭。
他將自己與楚微涼和池千秋之間設了一道屏障,避免琉璃魄的事被兩人發現。
三個人之間,緩緩拉出一道細細的光線,緩慢收集,傳送。
池千秋也害怕被楚微涼知道鎮魔塔裡的秘密,被夾在兩人中間,不能動,不能反抗,眼珠兒骨碌碌亂轉。
但是,實在受不了溫疏白的壓制,最後只能閉目專心凝神,先保住自己不被攝魂術逼瘋。
一個時辰之後,溫疏白指尖輕彈。
砰!
池千秋原地消失,被扔回青樓。
他在時光靜止的秘境裡被“殘忍地”折騰了那麼久,回去的時候依然保持美人在懷的姿勢,但是原本魅惑的麵皮蠟黃,眼圈兒都已經黑了。
“爺,您這是怎麼了,喝醉了嗎?”有姑娘一眼發現他瞬間變得與之前不一樣了。
池千秋在鎮魔塔關了一千年,眼下終於重獲自由,正想體驗身為男人的偉大樂趣,怎麼可能認慫?
“是誰說爺喝多了?你嗎?過來!讓爺好好地懲罰你!”
那一邊,秘境中,楚微涼端坐,專心吸納剛剛收回來的一絲絲魂魄,將自己慢慢溫養融合。
溫疏白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單膝蹲在她面前,微偏著頭,似是在靜靜盯著她看。
楚微涼覺得吸納地差不多了,收功睜眼,就看見他近在咫尺的一張放大的臉,嚇了一跳。
她看不到他的眼睛,就猜不到他離這麼近想幹什麼。
“師尊?”
“檢查一下魂魄恢復得如何。”溫疏白坦然,理所當然,甚至有些嚴肅,讓人沒辦法拒絕。
就像學堂裡的先生,要檢查你課業。
楚微涼眼珠微微動了動,便明白要怎麼檢查了。
雖然覺得總這樣佔他便宜不太好,但又不是很確定是不是她想的那樣,於是只好乖乖地,聽話地,將唇小心翼翼地嘟起來一點點。
溫疏白指尖輕輕捏她下頜,湊近一點。
見她那雙大眼睛還盯著自己。
“閉眼,專心。”
“哦。”
楚微涼只好忽扇了一下眼簾,將眼睛合上。
然而,溫疏白這次根本就沒用什麼搜魂攝魂之法。
其實剛剛才抽取一絲絲,根本看不出什麼變化。
他現在糾結的是,楚微涼到底為什麼對他完全沒感覺!
這簡直是對修煉合歡道的魔尊陛下最大的侮辱!
就不信這個邪了!
所以,這次,純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