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摩崖:……
他稍作沉吟,用聰明絕頂的腦袋,飛快整理了一下思路,道:
“小菩薩,聖女的確有個孩子,對外宣稱是受孕於天。這件事,並沒有正式公開,在撼天城,只有一些親近的人才知道。”
楚微涼才不信。
“尊者的意思是,她沒有跟那個三頭六臂八條腿,二十四隻眼睛的君拂衣這樣這樣,那樣那樣過?”
噗——!
屈摩崖第二口茶,也廢了。
但是,他這次沒敢再噴出來,硬捂著嘴,給嚥了下去。
之後,擦了擦嘴,端莊鄭重轉過身來,“質問”楚微涼:
“小菩薩,到底是誰告訴你,君拂衣有三頭六臂八條腿二十四隻眼睛的?”
楚微涼眨眨眼,“我自己看到的啊。”
屈摩崖用詭異的眼神,又看向溫疏白:你居然曾經變成那麼噁心的樣子,嚇唬你這麼可愛的小菩薩?
溫疏白:……
已經解釋不清了。
屈摩崖:“總之,孩子一定不是聖女懷胎所生,這件事,貧僧可以確定。”
這一回,輪到楚微涼用詭異的眼神看著屈摩崖了。
“尊者怎麼這麼確定?萬一君拂衣的確已經復生,而聖女她表面冰清玉潔,道貌岸然,其實背地裡口味極重,也許兩人真的曾經私會苟且過呢?”
砰!
溫疏白手掌砸了桌子,“絕對不可能!”
把楚微涼嚇一跳,“師尊尊幹什麼突然這麼生氣?”
屈摩崖怕這件事越討論越歪,脫口而出:
“因為女人有沒有經歷過男人,從走路的姿態,是能看出來的。聖女至今絕對還是處子之身。”
楚微涼:???
她歎為觀止地看看屈摩崖這個美貌精緻的和尚。
再看看她清正高潔的師尊。
所以,你們男人的眼睛,每天都在看什麼?
溫疏白:……
他現在是徹底解釋不清了。
“行了!說正事!阿涼如果覺得很閒,就去方寸天地裡給為師擦劍!”
他只能擺出師尊的威嚴來壓一壓,強行將話題掰正。
楚微涼:嘁!
“不過,說到這個孩子,貧僧倒是想起一件事。”屈摩崖總算說了句正經話。
“幾年前,撼天城曾經派出一隊聖子,前往神妄海岸,押送回了一樣東西。”
楚微涼:“是什麼?”
“不知道,只說是聖女的私物,看守得十分嚴密。我玉佛宗向來獨善其身,只要是無關北玄安危,也向來不加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