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飛臨到近前,便能看見樓上一道面額,上書兩個劍意凌然的大字:唳霜。
“師尊這樓好名字。”楚微涼雙足點地,仰頭望去,眸子一亮。
“哪裡好?”
溫疏白推開兩扇大門,樓中燈火暖絨,暖意襲人,香菸繚繞。
楚微涼:“唳,乃是鶴鳴。您這樓臺,佇立在群山之巔,白雪皚皚中,就如白鶴頭上的鶴頂紅一樣耀眼。”
但是,後面的話,她沒說出來。
鶴頂紅,可是劇毒。
以溫疏白的性子,將自己的住處比作鶴頂紅,絕對不是閒得故作風雅。
但,到底是什麼,她還猜不透,索性只把話說到一半。
溫疏白一側唇角輕輕勾起,忽然回手將她一抓,丟進樓中。
門,砰地關上。
“現在教你如何不被男人騙。”
他呼吸忽然變得粗重,似乎急不可耐,將楚微涼重重咚在門板上,摁住,便用力吻了下去。
沒有查探什麼魂魄,純粹地親吻,酒香襲來,強勢的掠奪,啃噬,侵佔……
“師……師尊……唔……”
楚微涼被襲了個措手不及,慌亂中覺得,唇齒間好像被他設了什麼符咒。
她用力將他推開。
“是什麼?”
溫疏白回了自己地盤,沒了那麼多顧忌。
狹長的眼圈兒不知何時變得豔紅,酒意微醺的樣子,衝她銷魂一笑。
“不告訴你。”
“~~~~”
他這副模樣,太欲了,與平日所見完全不同。
楚微涼的心,突地亂跳一下,有被嚇到。
好好的師尊,被她給帶壞了,怎麼辦?
“我……,我出去找個地方睡覺。”
她用力推了一下門,推反了,沒推開,差點把鼻尖撞在上面。
回頭,見溫疏白懶洋洋站著,看著她驚慌失措地想要逃跑,也沒攔著。
楚微涼趕緊匆忙將門拉開,衝了出去,頭也不回就跑。
外面,冰天雪地,啊,涼快!
唳霜樓很大,有很多空置的房間。
楚微涼隨便找了一間離溫疏白遠一點的,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安頓了下來。
她又對鏡仔細檢查了一下唇,溫疏白是有多缺下酒菜,才那麼用力啃她?
剛才那種又溼又麻的感覺還在,彷彿還在被他壓著銜住,又疼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