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有悔也火氣上頭,“總之,我不會再任由你胡作非為!這件事之後,你與君拂衣必須劃清界限。”
說完,遷怒懷裡的兔子,又給她丟了回去。
楚微涼被強塞回了兔子,更怒:“我愛怎樣就怎樣,關你屁事!”
吼完,又把兔子扔回給龍有悔。
“你的事我管定了!”
“你憑什麼管我!”
“就憑我看著你長大!”龍有悔再扔兔子。
楚微涼吵不過,亮出左手大拇指上的龍戒:“龍有悔,跪下!!!”
到底她是主,他是僕。
既然交了龍戒,就要承受自上而下的壓制。
龍有悔喉間激烈地滾了一下,受傷的腿一屈,不情願地在楚微涼麵前跪下。
他畢竟來自無上神境,對北玄的一切向來都持俯視態度。
就算被一個凡人小姑娘契約了,也是他在管著她,從來沒被這樣冒犯過。
楚微涼來到他面前,垂眸漠然看著他。
當年那個躲在大石頭下偷偷哭的小姑娘,不但早就長大了,而且已經脫胎換骨。
“阿悔,我一直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倒是你……,明知管不了的事,何必還要管?”
龍有悔抬頭,眼底佈滿血絲,“因為我不想你再犯錯。”
“我最大的錯,就是那一輩子太聽話。”楚微涼沉靜了一下道:“既然你還分不清到底誰是主人,就暫且跪在這裡,等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起來吧。”
說完,無情地將兔子塞進他懷裡,罰他抱著,自己則去了塔門前,張開雙臂。
紫光宣洩怒火般地暴漲,轟的一聲,外面的萬象伏魔大陣如被加了一把柴,一時之間,居然將羅剎神國大軍的攻擊給壓制了回去。
鎮魔塔中的魔物們,鴉雀無聲,退入黑暗之中,極力降低存在感。
一生要強的姑奶奶生氣了,生大氣。
不但吵架不能輸,連扔小兔子都不能輸。
被無情團在龍有悔懷裡的兔子,一隻小前爪又抖了一下。
許望舒:堂堂大疆國師,不但受制於人,現了原形,被迫聽你們扯七扯八的狗血,被你們當個垃圾扔來扔去,現在還要被個男龍抱在懷裡!
我幹!
……
如此僵持,過了半日,溫疏白從信道中告知,梵天闕的陣眼已經按時搭建完畢。
又過了兩個時辰,池千秋回來稟報:“阿涼,陣眼搞定。”
他興沖沖回來邀功,一入塔,就見龍有悔跪在地上,抱著只兔子。
這……
這麼一會兒沒在,龍爹就跟阿涼發展到這種生動的程度?
不但被罰跪搓板,還負責帶孩子?
池千秋腦補了一下,沒敢說出來。
楚微涼見池千秋沒什麼異樣,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下來,“方寂雪沒對你怎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