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著腦瓜兒看著他脖頸。
可能是因為剛才那個夢的緣故。
現在,怎麼看,怎麼都覺得,這個溫瞎子好好吃的樣子啊。
於是,就真的湊過去,在他頸側小小咬了一口。
溫疏白呼吸一亂,將她腦瓜摁住:
“放肆,別鬧。身子剛好,你就欺師滅祖!”
一束日光,正好落在他們頭頂上,甚是溫暖。
楚微涼將腦瓜從他手掌底下鑽出來,笑嘻嘻地膩他:“多虧有師尊在,謝師尊救我狗命……”
明明是兩個人的世界,忽然山洞裡響起了第三人的笑聲。
楚微涼的臉色唰地冷下來,裹著溫疏白的衣裳坐好,只露了腦袋,生氣大喊:“極惡!你偷看!”
整個山洞都在得意地晃來晃去,有小樹根從地底下鑽出來,滋滋冒光。
昨晚的情景,便如天幕一樣,被投放在了洞窟的石壁上。
於是,楚微涼看到自己如何在溫疏白懷中滾來滾去……
如何不要衣裳……
還有,看到他的手那般作惡心虛,孤鬼祟祟……
楚微涼的目光,慢慢挪向溫疏白,眉毛一挑:原來你是這樣的師尊啊?
接著,她又看到,她抓住他的手……
楚微涼:……
再重新看溫疏白。
他正似笑非笑看著他,還帶著戲謔的幸災樂禍:原來你是這樣的徒兒啊?
“啊啊啊啊——!!!”
楚微涼臉唰地紅成大蘋果,燒得快要熟了,捂著臉,跳起來就跑。
可是,山洞只有這麼大,門又被封死了,根本沒處跑,跑來跑去,都是繞著溫疏白在跑。
她披著他寬大的外氅,跑了兩圈兒半,就被他橫出手臂,抓小動物一樣,攔腰給撈入懷中。
吻蠻橫又強勢地落下,將她啊啊啊啊的尖叫都封在嘴裡。
沉迷,糾纏。
一旁極惡釋放的投影,正像一面鏡子一般,映出他吻她的樣子。
“唔……”楚微涼受不了了,捶他,拱他,不知道到底是羞得快要瘋了,還是被吻得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身上披著的黑氅,隨著掙扎,從肩頭滑落,露出雪白的膀子。
溫疏白埋頭深吻,抬手將大氅攏了回來,替她遮住身子。
順勢在她腰後,向正在偷看的極惡,豎起大拇指點了個贊。
乾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