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溫疏白朝不遠處的方寂雪努努嘴:
“帶上那條狗。他的命與魔域之門綁定了,他死,魔域之門就會崩塌,到時候,魔息洩入北玄,我倒沒什麼,你們小小人類,全都得死。”
可是,楚微涼不想救方寂雪,甩開他的手:
“你剛才還罵我是狗,現在又罵他是狗,他殺過我,我不救!要救你救!”
“他是老狗,你是他教出來的小狗,你們倆狗咬狗,一個德行。”
溫疏白懶洋洋站起來,順手彈了她一個爆栗子,朝方寂雪走去。
楚微涼揉腦門:……
那邊,方寂雪的賣相更慘一些。
他雖然修煉了太沖教的功法,但畢竟虐了神子幾百年,兩廂再次遭遇,第一時間就被對方集火。
此刻,正長劍拄地,勉強撐直脊背,艱難地盤膝療傷。
他也不說話,也不理會他們,更不求他們。
溫疏白走過去,向方寂雪伸出手:
“起來吧,別裝了,你知道本尊還是要救你的。”
方寂雪冷冷抬頭,瞪了他一眼,依然不說話,也不理他那隻手,自己用劍撐地,勉力站了起來。
剛要走,又聽見鎖鏈嘩啦一響,被楚微涼橫出降魔杵攔下。
“等等,讓他先封了你的經脈!”
溫疏白想要入塔避難,就必須卸去自身魔功,到時候,大家實力相差懸殊,難免方寂雪不動什麼壞主意,她不得不防。
方寂雪紅著眼底,沉沉看了她一眼。
楚微涼:“看什麼看?你不封經脈,就在外面等著太沖大炮炸死你!”
方寂雪:……
你護著這個男人,已經到了這樣不自知的地步。
溫疏白終於體會到一把正宮的好處,滿意摸了摸楚微涼的頭頂。
之後,又幸災樂禍地看看方寂雪,親自動手,將他的經脈全部封印,之後,忽然抬手,又拍了一下他後腦勺。
方寂雪:……!!!
處於被絕對碾壓的地位也就算了,腦袋居然也被人給摸了!
—————小劇場——————
楚皇:讓你封他的經脈,你摸他做什麼?
君娘娘:因為本宮仗著寵愛,就是矯情啊。
雪妃:……=。=
【保命提示:不洗白,不後宮,小劇場純就是著玩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