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微涼一陣犯惡心,手中十方劫轉動,紫色的鋒芒嗡地一閃,“我能殺你一次,也能殺你兩次三次!千次萬次”
“好啊,”宇文仲陽自斟自飲,“那麼你猜,我的下一副人皮外套,會是誰呢?許望舒?還是……溫疏白?”
此時外面,許望舒已帶人回來。
楚微涼眼角狠狠一跳,露出罕有人見的兇惡,牙縫裡迸字字:“你試試看!”
她手中降魔杵,嗤的一聲,從宇文仲陽臉上野蠻橫刮而過,身形快如一道光,衝出中軍帳。
護衛在許望舒左右的人,只覺有一陣疾風掠過。
緊接著就見國師大人揮著雙手,噼裡啪啦一陣亂打,不知是在打蚊子還是撞了鬼,一身如煙如霧的白衣,唰唰唰,飛快被撕成條兒。
之後,身形急劇縮小,變成只正在發瘋亂咬的垂耳兔,嗖地不見了。
所有一切,發生地只在瞬間。
等宇文仲陽從中軍帳中追了出來,許望舒已經被楚微涼擄走。
他被破了相,從眉心到左眼,再到腮邊,長長一道恐怖傷痕,血淅淅瀝瀝淌下來,怒吼:
“給朕開炮,強攻!轟爛那座塔,活捉楚微涼——!!!”
無數靈力大炮齊發,大軍整裝雷動。
楚微涼拎著兔子,身影如一道光,嗖地鑽入結界之中。
轟轟轟!兩重千軍鎮結界,一一重新封死,鎮魔塔大門牢牢關閉。
外面,伏魔陣一萬種法相全力對抗,任由外面大炮如雨而下。
裡面,穩如泰山。
許望舒變成巴掌大的小兔子,被丟在地上,發了瘋一般的亂撲,亂咬,卻因為兩條後腿是斷的,無論怎麼也蹦不起來。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他狂叫,也就那麼大點聲兒。
楚微涼和龍有悔湊到一起,各自抱著手臂,看他滿地撲騰。
楚微涼:“他在罵什麼?”
龍有悔:“不知道,但是肯定難聽。”
“作為契約妖獸,罵主人該怎麼處置?”
“先打一頓再說。”
轟——!
鎮魔塔頂,一道紫雷落下。
許望舒吧唧一聲,趴成一張小兔子皮,拖著兩條比身體還長的大耳朵,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