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微涼:“你那麼大了,我幹嘛抱你?”
劫燼原本是翩然輕挑的眼尾,忽而一垂,儼然是傷心了。
整個秘境立刻開始劇烈晃動,彷彿快要承受不住某種強大的力量,眼看就要坍塌了。
“好好好,你停,抱一下抱一下。”
楚微涼算是怕了這孩子了。
劫燼立刻又眉眼彎彎地笑了。
他張開雙臂等抱抱。
楚微涼看了一眼溫疏白。
溫疏白無奈白了他倆一眼,抬頭望天。
看來師尊尊是不反對了。
楚微涼上前一步,輕輕將劫燼抱住。
劫燼開心極了,也抱住她,將臉頰貼在她肩頭,美滋滋在她耳畔低聲:
“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他們全都殺了,娶你為妻。”
楚微涼如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將劫燼推開。
劫燼這回也不生氣了,偏著腦瓜,瞅著她樂。
溫疏白見這倆人詭異,站到楚微涼身邊,“他跟你說什麼?”
楚微涼怕溫疏白炸毛,隨口大聲道:“他喊我孃親。”
溫疏白回頭,定定看了劫燼一眼。
也行。
他沒意見。
所有人重新整裝出發。
每個人經過劫燼身邊,都將這個古怪的孩子審視打量一番。
只有方寂雪最後一個走過去,看都沒看一眼。
湮華這個廢物,看個孩子都看不住。
劫燼咬著唇,望著楚微涼背影樂,等她走遠了,才大聲喊:
“孃親啊,你等等我。”
楚微涼腳下一歪,差點摔倒。
你可是真的葷素不忌,什麼話都敢說出口!
眾人向高處走去,到了半山腰,才發現他們已經不知不覺到了整個秘境的中央。
從這裡放眼望去,四個方向惡劣的景象十分分明。
水門泥漿雨傾盆,而火門末日天火如流星般飛瀉而下。
金門的沙暴中,沙礫鋒利如無數細小的刀片,反射著日光,遠遠望去,十分刺目。
而木門則是一大片茂密的黑森林,從高處看上去倒是十分平靜。
“早知道就走木門了。”南黛黛嘀咕。
方寂雪終於沒忍住,無比嫌棄地看了她一眼。
他經歷過楚微涼那樣的弟子,以為能夠忍受安南嬋已經是極限,卻不知道,世上還會有蠢到如此程度的人。
正說著,黑森林遠處傳來一陣騷動,從高處看,正以極慢的速度由遠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