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羈四下望了望,壓低聲音道:
“師叔祖最近收了那個傀儡人小木偶為徒,他倆有戲,我們宗門上下都看出來了,只要他們倆能湊成一對兒,門規就一定能改。”
噗!
楚微涼差點從樹上掉下來。
合著整個梵天闕的人,都在暗戳戳想著這碼子事。
她跟溫疏白?
怎麼可能?
絕對不可能!
但是小萱聽見這個消息,很開心。
“那你們就快點讓他們倆成啊,要不要我幫你弄點藥?最猛的那種!”
秦不羈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你給我下的藥兒還不夠?”
他本就生得俊秀,此時立在樹下,與心上人四目相對,就更加風采照人。
小萱臉一紅,“我那不是因為喜歡你嘛,我娘就是那樣拿下了我爹,我外婆也是那樣拿下了我外公……”
“好了好了,我又沒怪你,被你毒死我都心甘情願。”
小萱:“對了,我爹孃相中的人,是鳳鳴宗的鳳家老三,鳳寒機,他們說等十二宗大試上他一展頭角,就把這件事定下來。”
秦不羈用力點點頭,“知道了,我一定把他的頭角全都削掉,不給他機會!”
小萱就被逗得咯咯樂。
兩個人膩膩歪歪,越湊越近。
秦不羈忽然雄性魅力爆發,將小萱咚在樹上,狂吻。
楚微涼的眼睛,頓時瞪成兩倍大!
看不出來啊,平日裡和和氣氣,斯斯文文的大師兄,居然這麼如狼似虎。
左拱右拱,拱得小萱喘不過氣來,直嚶嚶。
還上下其手,滿身亂抓。
不過此時,她也想起了另一個人……溫疏白。
秦不羈這啃的,跟溫疏白有啥區別?
好像還沒有溫疏白昨天晚上狠呢。
所以……
沒等她理清思路,樹底下倆人已經把手各自探進對方衣衫裡去了。
這麼下流?
楚微涼忽然間發現自己呼吸也有點急促起來,怕再看下去不但長針眼,以後見了秦不羈也沒辦法好好說話,只好轉身離開。
得找個人討論一下這事兒。
正好,拐彎走出去沒多遠,就見池千秋急匆匆朝她這邊過來。
“幽幽,正好我找你。”
“我也找你。”
池千秋將她拉到僻靜處,“你先說。”
楚微涼盯著他那嘴,“還是昨晚沒說完的事兒,你說。”
“哪個?親嘴兒啊?”池千秋忽然樂了。
楚微涼又仔細看看他那嘴,算了。
不想親一條魚。
“不是,是你體內魔功的事兒。”
池千秋忽然猶豫了。
昨晚他想告密,已經被溫疏白察覺到了。
但是到現在還沒有捱揍,可能是人家還沒空想起來揍他。
一想到上次在北芒山腳下大營中被搜魂的痛苦,池千秋忍了忍:
“我是說,我的魔功它好像……在隨著你魂魄的剝離,也在慢慢減弱,可能……可能是因為離開了鎮魔塔的原因。”
“哦……”楚微涼將信將疑。
怎麼聽,怎麼覺得有點怪。
但是,池千秋不給她細想的機會,“其實,我這會兒找你,是為了另一件事。”
“什麼?”
“你不覺得那個銀蓮花有點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