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拖下去,明日再審!”
正在這時,正堂之中忽然傳出了府尹的聲音。
被崖餘瘋狂調戲的柳若馨,這時候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先不和你說了,我還要忙正事呢......對了,少和蘇木那傢伙學,你都近墨者黑了!”
說完,柳若馨也不顧形象,直接施展輕功,飛身下落。
蘇木聞言,有些不滿的反駁道:“明明是近朱者赤!”
隨即接過了通訊,笑著開口說道:“崖餘,很不錯嘛,整蠱很成功。”
“是嘛......我可是認真的呢。”
傳音符的另一邊,崖餘玩味的開口。
蘇木:???
還有這好事!
......
......
正堂之中,楊婦已經昏迷了過去。
原本白裡透紅的肌膚,此刻已經是血肉模糊。
二十大板,聽起來不多。
但實際上,若是真的認真打起來......就要看行刑人的心情了。
若是好一點的,傷皮不傷骨,養個十幾二十天也就好了。
若是心情不好,傷骨不傷皮,看著沒什麼事,可實際上,卻是骨斷筋折,輕則終身殘廢,重則橫死當場。
顯然,楊婦現在的狀態,這兩個衙役是留手了的。
雖然看起來十分嚴重,但是卻還沒有到致命的程度,隨手在傷處抹了點金瘡藥,便被帶了下去,關進大牢。
倒不是憐憫。
有夫奸杖九十。
這才二十大板,板子還沒有打完,自然不能讓人死了。
再者說,姦夫還沒有問出來,這年關歲尾的,府尹大人也想衝一波業績,也就對兩人的打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敲響了退堂鼓,今日之事也算是告一段落。
府尹承諾楊老實,定然將姦夫找出,任由楊老實發落。
楊老實卻依舊是一副愁容,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想想也是,先是遭到了妻子的背叛,雖然今日讓那賤婦受盡了苦楚,但是往後的生活,他又要寂寞難耐了。
而且,他的那個兒子該怎麼辦?
楊婦也說了,那個兒子是她和表哥越軌所生,根本就不是他的種。
但是怎麼說也在一起生活了五六年。
孩子還小,總不能直接把他趕出家門吧?
“ε=(´ο`*)))唉。”
嘆了口氣,楊老實越發無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