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這時候手中也彷彿多了一本書,翻閱了起來,最後雙手一拍,將那本不存在的店規合了起來,高聲道:“店規第七十五條明文規定,凡夥計有欺騙欺詐以及欺上瞞下等惡劣行為,且造成了惡劣影響者,點!”
“店規伺候!”
佟湘玉沒有絲毫感情的話語傳出,白展堂聞聲,化作了一道殘影,點住了郭芙蓉的穴道。
郭芙蓉顯然還沒反應過來,這時候還保持著揮手的動作。
蘇木見了這般情形,搖了搖頭。
“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
......
眾人一一離開了郭芙蓉的房間,等到出了屋,佟湘玉才是看向了蘇木,詢問道:“蘇大夫,她真滴沒事啊。”
“有事,不過是大好事,境界突破了,小貝看得時候,估計小郭正突破呢。”
蘇木還沒有開口,白展堂就先一步接話道。
但在佟湘玉的心中,白展堂的話始終沒有大夫來的權威,直到看蘇木也點了點頭,佟湘玉的一顆心這才算是放了下來。
見眾人都一一回到了自己房間,蘇木也沒有繼續留在同福客棧的打算。
只是在離開前,蘇木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麼。
“算了,想不起來就是不重要的事情。”
搖了搖頭,蘇木回到了自家醫館內,用新買來的紙墨,修煉起了通天籙。
......
......
時間悄然流逝,距離陳幕禪的死訊傳回已經過了七天。
接連幾天,醫館內的哭聲都沒有斷絕。
清晨。
一個大夫打扮,身材有些臃腫的大約三四十歲的男人,來到了醫館門口,看了眼醫館的匾額,呢喃一句。
“這陳幕禪倒是寫了一手好字,不過可惜啊,命不長。”
說完,他冷笑一聲,踏入了醫館內。
聽著陳安安的哭聲,見到幾人熟悉的背影,這人伸手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個陶瓷瓶,手指在裡面沾了沾,點在了眼角。
隨後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了陳幕禪的靈位前,像是要跪,但卻故意將供品打翻在地。
“咣噹——”
“沒想到此次回京,竟然我與故人陰陽相隔,真是可惜啊!”
這時,朱一品幾人也是反應了過來,紛紛站起身來,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