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之中,陳安安將今天賺來的銀兩全都陳列在桌子上。
成錠的金銀,散碎的銀兩,還有十幾貫的銅錢,加在一起足有數百兩之多。
朱一品見到今天的收穫,也是忍不住咂了咂舌。
他的醫術是不錯,但要是讓他一天之內賺幾百兩銀子,著實是有些困難。
甚至,如果不是蘇大夫上午只用了一盞茶的功夫,就從那兩個武林中人的手裡賺了二百兩的銀子,他現在估計都要棄醫從卦了。
相比之下,楊宇軒是真的大受震撼。
什麼時候銀子真麼好掙了?
他在東廠打打殺殺、辛辛苦苦工作半年都沒這麼多的錢!
柳若馨是在場眾人裡面,唯一一個沒有被桌子上的金銀吸引目光的存在。
身為西廠督主的女兒,缺錢這兩個字,她從小到大都沒接觸過。
“大師,在我們共同的努力下,今天又賺了這麼多的錢,按咱們事先說好的,你三,我七。”
陳安安說著,拿著她的藤條,在桌子上將金銀分割開來。
在數量上,的確是三七分不假。
但在陳安安的那邊,大都是成錠的金銀,反觀趙奔三的三成,卻都是一些散碎的銀子,甚至還有那些極佔位置,可實際價值還不如一錠銀子的十幾貫銅錢。
“憑什麼啊!都是我......我師傅在辛苦,你憑什麼分那麼多?”
看著自己一遍可能只分到了兩成多一點,原本就心生不滿的小童,瞬間就不幹了。
他累死累活的出去打探消息,結果說好的三七分還要被壓榨?
“安安,你看這是不是還能商量商量。”趙布祝也開口替他表哥求起了情,同時猴爪子一般的手掌,還俏咪咪的去摸桌子上的一小塊金錠。
“啪——”
在守財奴這方面,陳安安可是比佟湘玉都不差分毫,手中的藤條快準狠,打在了趙布祝的手背上,疼得後者齜牙咧嘴。
而後,陳安安將藤條在肩上一扛,目光掃向了趙奔三和他隨身小童趙二的身上,冷聲道:“你們吃我的住我的,我還提供你們算卦的場地,為此甚至連醫館的生意都不要了,你們還想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