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聞言,有些遲疑,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明日你便和紫衣一同前去吧,有什麼條件,你讓他一併提了,只要不是太過分,你可代我做主。”
“是!”
玄武拱了拱手,和聶紫衣一同出了正堂。
白虎則有些不滿,悶頭進了隔壁的練功室,不一會的功夫,練功室內就傳出了呼嘯的風聲。
走廊中。
聶紫衣看著身旁再次恢復往常那般,渾身上下彷彿透著一股死亡黑氣的玄武,猶豫再三,還是開口問道:
“玄武大人,不知道我師父他老人傢什麼時候能回來呀?”
“他在蒙元一時脫不開身,你找他有事?”
玄武瞥了一眼聶紫衣,頓時就讓後者感覺遍體生寒。
“沒,沒事,就是有點想他老人家了。”
“嗯,時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玄武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加快了腳步,前往了自己的房間。
聶紫衣見狀,也不敢追上去。
她可不敢和這位玄武鎮撫使多做接觸。
一來,玄武掌管著負責功過獎懲的南鎮撫司,過多接觸有討好上官之嫌。
二來,玄武性格陰鷙,手段陰險毒辣,實在是讓人不敢接觸。
哪怕她的師傅是朱雀,哪怕玄武只高了她兩個小境界。
搖了搖頭,聶紫衣回了自己在錦衣衛的房間。
在錦衣衛內,凡是副千戶及以上職位,在錦衣衛總部內,都有一間屬於自己的房間。
玄武雖是鎮撫使,但因為沒有成家,所以也就沒有搬去外面居住。
此時玄武已經回了自己的房間。
解去了外袍,搭在了衣架上,獨自坐在了金絲楠木的椅子上。
淡淡的楠木香充斥鼻息,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碎的月光,照亮了桌子上的卷宗。
只見最上面的那一份卷宗,表面上寫著蘇木兩個字。
是玄武之前在看了蘇木的卷宗後,特意找情報司的小吏要來的抄本。
“蘇木,那份證據,會在你那裡麼......”
拿起了上面的卷宗,下面的卷宗暴露在月光下,依稀可見甦醒兩個字,看卷宗的磨損程度,應該時常被拿起來翻看。
卻是玄武早在四年前就得來的卷宗。
目光從手中移向桌面,玄武的眼神沒有之前的那股激動,反倒是帶著幾分陰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