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聳了聳肩,而後簡單的吃了兩個饅頭後,和聶紫衣、秀才兩人一同出了客棧。
......
......
與此同時,天和醫館。
朱一品一臉苦逼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前幾天,趙奔三從皇宮回來,卻告知陳安安他的天眼已經毀了,以後都不能算卦了。
陳安安聽到這消息,發了好長一段時間的瘋,還揚言要將趙奔三他們師徒二人趕出去。
豈料趙奔三這次回來就沒打算留。
拿上了提前收拾好的行李,帶著小童,就直接進了他們隔壁的一間鋪子。
詢問過後,他們才知道,趙奔三沒了天眼,卻受到了皇上的封賞,拿著錢在他們隔壁買了間鋪子,準備做點小買賣,給百姓畫肖像。
而且因為其神乎其神的畫工,一幅畫能賣五十文錢,趙奔三每天畫十幅畫,就是五百文錢,摺合三錢三分銀。
一個月就是接近十兩銀子。
收入和先前當提心吊膽的騙子相比,自然是不足道哉。
但勝在穩定,而且心安。
不用再擔心以後有什麼達官貴人找上自己,或是再受到皇帝的召見。
不過,十兩銀子雖少,但是對於旁邊這四五天以來,收入全靠算卦支撐的天和醫館來說,可是嘲諷滿滿。
這也就導致了受到刺激的陳安安天不亮就叫他起床,有生意就治,沒生意就是去一家醫館門前把病人搶回來也要治!
可是苦了他這位首席大夫了。
然而,朱一品才剛穿好衣服,揉著惺忪的睡眼,還等沒有走到門口,就忽然聽到窗戶嘎吱一聲被從外面打開。
“哇tua!”
朱一品頭還沒有轉過去,順手抄起的水壺,已經丟了過去。
但是迎接它的,只是一道凌厲的刀光。
嘩啦一聲。
水壺裂成兩半,裡面的隔夜茶水灑了一地。
同時,朱一品左側鬢角的一丟丟剛長出來的短髮,也被剃了個乾淨。
而當一柄斷刀架在了自己的脖頸上時,朱一品也終於是看清了光明正大從窗戶闖進來的混蛋是誰。
“楊......宇軒,大哥,大爺,你不是被召回東廠了嗎?”
朱一品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楊宇軒則是面無表情,不過為了朱一品的情緒穩定,他帥氣的收刀入鞘,而後開口問道:“幫我想想,卷軸當中有沒有一個叫曹少欽的人,就是那天你在東來旺酒樓見過的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