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今天的運氣貌似還不錯嘛。”
蘇木將飛劍下降到約莫距地面幾十米的位置,盤坐在飛劍上,俯身看去,就見地面上一群當地的土著,正在圍繞在一處,似乎是在進行什麼儀式?
從衣服上來看,這夥人應該歸屬於兩個不同的部落。
其中最為醒目的一批人。
身穿帶有黑色斑點的獸皮衣服,兩條胳膊裸露在外面,大臂的位置還塗有黑色不知名圖案,猛獸形狀的帽子上,還裝飾著華麗的羽毛。
手中拿著長短不一,邊緣處帶有不規則鋸齒的黑色斧劍。
另一批人,雖然同樣手持斧劍,但是服裝風格方面,卻與那群豹紋青年截然不同,額頭上帶著紅白條紋的環飾,身上穿著厚實的絮棉甲,同樣酷愛華麗的羽毛,甚至猶有過之。
不過蘇木卻明顯能夠感覺得到,這群深度羽毛控的人的整體實力要弱於那群豹紋青年。
而且讓人感到有些奇怪的是,這兩夥手持圓盾斧劍的勇士,並沒有選擇兵戎相見,反倒是衝著中心的場地高聲吶喊。
內容因為語言不通的關係,蘇木不得而知,不過看目前的情形,也大致能猜出來,多半都是些鼓舞激勵的話,當然......也不排除是噁心對方的一些垃圾話。
這群人的正中央,是兩個身材魁梧的壯漢。
其中一人的裝束,如同那群身穿豹紋的傢伙一樣,不過卻要比那群傢伙更為高大。
另外一人的裝束,則如同一隻閃閃發光的大鳥,全身各處都被金色的鱗羽所覆蓋,不過華麗的衣服並沒有提供給他強大的戰力,此刻這傢伙的身上,已經陸陸續續的出現了不少的傷口,鮮血淋漓。
然而,這場本地人看來非常激烈的戰鬥,在蘇木的眼中卻是格外無趣。
無他,這群人都不過是沒有接觸修煉的普通人,憑藉著天賦異稟或許能夠在普通人中脫穎而出,但是實際戰力,充其量也就達到了二流武者的程度。
其含金量甚至都不如楊蕙蘭的比武招親。
至少那場比鬥,參與進去的最低都是後天武者。
“這個服飾......美洲大陸麼。”
蘇木摩挲著下巴,他的地理成績並不怎麼好,但一些最低限度的知識,還是牢記在腦海中,揮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