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大袖一揮,回到了亭子當中。
眾位大臣聞言,則是圍了上來。
朱無視見到地上所畫之人,瞬間像是明白了什麼,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姍姍來遲的曹正淳。
曹正淳被他看的也有些發毛,忍不住朝地上看去。
然而這一看,他卻是冷汗涔涔。
只見畫中之人,竟是他的義子。
更要命的是,畫中的曹少欽,手捧烏紗帽,金銀在腳底。
這可不就是在說他那個義子賣官鬻爵?
“曹公公,你說此畫是何意啊?”
正在這時,皇帝的聲音幽幽傳來。
曹正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連連朝著皇上的方向叩頭:“皇上,請給奴婢三天時間,三天後奴婢絕對事情查明,若是那曹少欽當真有罪,奴婢定當親手將其綁縛御前,聽由皇上發落。”
曹少欽賣官鬻爵的事情,他是知道的,或者說這件事情就是他默許的。
畢竟這麼大個東廠,每年光是靠著皇帝批下來的經費,可運轉不通。
總得來一些外快。
不過,曹少欽向來做事非常謹慎,賣的又是假官,所以儘管西廠、護龍山莊等多多少少都知道此事,也沒有證據告發。
但曹正淳沒有想到,汪直竟然能找到一個天眼神算將這件事給捅破。
偏偏那個趙奔三還不像是假的。
而且,對方又稱神通已毀,讓他連證明對方是騙子都沒有辦法。
當即他也只能想方設法的拖延時間。
然後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將曹少欽給保下來,實在不行也要將自己摘出去,免受牽連。
“皇上,那曹少欽乃是曹公公的義子,雖非己出,卻也有數十年的感情,若是將此事交由曹公公辦理,難免曹公公不會徇私枉法,包庇罪犯。”
汪直上前一步,提議道:“不如將曹少欽交由我西廠審理,兩日之內,保證能將其賣官鬻爵的事情,調查的一清二楚。”
“汪大人所言有理,不過依臣看,賣官鬻爵牽連甚廣,東廠之中或許會有曹少欽的同夥,不妨先將東廠查封,所有人員召回,一一審查過後,確認身份清白之後,再恢復東廠職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