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只說了是人皮的,沒說是不是面具。
“還,還來啊?”
朱一品顯然也是對那位動不動就拔劍的女俠沒什麼好印象。
“嘛,怎麼說你腦子裡記得的東西,對東西兩廠來說都是不小的功勞,派人來保護你也是正常的吧,不出意外,你身邊這位東廠年輕一代的第一高手,從明天開始應該也會留在你身邊吧。”
說著,蘇木看向了楊宇軒的方向。
楊宇軒也是毫不避諱的和蘇木對視,面無表情的說道:“是從現在開始。”
說完,還沒等蘇木再次開口,楊宇軒便率先發問道:“所以你是要帶他回錦衣衛?”
在楊宇軒看來,東西兩廠的高層都問過話了,錦衣衛的人也一定不會放過朱一品。
這時候看向蘇木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戒備。
他是東廠的人,自然不願意看到朱一品被錦衣衛帶走。
朱一品這時也看向了蘇木。
說實話, 他真的不想再去錦衣衛走一遭了。
光是東西兩廠,這兩趟下來,他就感覺半條命都沒了,這要是再去一趟錦衣衛,他還能有活路?
然而讓兩人都有些意外的是,蘇木只是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我肯定是不會帶朱大夫去錦衣衛的,至於會不會有其他人來,那我就不確定了。”
“這樣嗎?那就好那就好。”
朱一品鬆了口氣,只要不是去錦衣衛就行。
楊宇軒也同樣鬆了口氣,顯然他並不覺得如果蘇木執意帶朱一品去錦衣衛,自己能將其攔下。
“行了,沒什麼事,就先回去吧,把你送回去,我還要去忙醫館的事情呢,這些天閉館,可是耽誤了不少事呢。”
“啊?”
“怎麼了?”
見朱一品表情有些細微的變化,蘇木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
“沒什麼沒什麼。”
朱一品連連擺手,心中卻是在為陳安安祈禱了起來。
祈禱對方不會氣壞身子。
畢竟,陳幕禪的頭七也過去了,他們醫館總不能一直不營業,怎麼說還有那一大家子的人要養呢。
可蘇木這一開館,恐怕來天和醫館的病人又要變少了吧,也不知道陳安安能不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