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他們說得可是真的?”
老邢聽到了陳安安的話,目光也掃向了一旁的柳若馨。
“怎麼,邢捕頭也要興師問罪?”
柳若馨笑眯眯的問道。
老邢見狀,也是打了個哈哈:“哪能啊,不過如果真的是柳姑娘把人綁走的,那不如就把人給放回來,免得外面那些人圍著,我這身為捕頭也難做不是?”
開玩笑,對方可是西廠督主的女兒。
身份地位對比起同福客棧的那一位,都是隻高不低。
他一個小小的金衣捕頭,拿頭去得罪?
柳若馨聽老邢的話,笑了笑:“放心好了,我這就讓外面的人離開。”
“吹牛吧你。”
陳安安撇撇嘴,對柳若馨的話嗤之以鼻。
早這麼能耐,那幹嘛剛才一言不發,在那修什麼手指甲?
柳若馨則是直接無視了陳安安這胸小也無腦的小姑娘,徑直的朝著門口走去。
老邢見狀,有些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同時心中也在祈禱。
這位姑奶奶用的手段,可千萬別是武力啊。
朱一品等其他人,見到柳若馨這副成竹在胸的模樣,也都來了興致,接連跟了上去,想要看看柳若馨有什麼辦法,能夠讓門外那些幾乎可以說是瘋了的傢伙離開。
不多時,一行人已經來到了門口。
柳若馨撤去門栓,朝外走去。
門外,已經叫罵了許久的鬧事群眾,見醫館的大門打開,正要繼續開口。
可柳若馨卻是先聲奪人。
“肅靜!”
她並沒有練過獅吼功,但是在內力的加持下,聲音依舊蓋過了在場所有人。
已經持續了接近一個時辰的吵鬧聲,也在柳若馨這一聲下,重新安靜了下來。
緊接著,就聽柳若馨朗聲道:“眾位的心情我能理解,無外乎是想要為自己算一算前程、姻緣,免得與上天賜下的緣分失之交臂,但是今天,大師是真的抽不出時間來。”
“我還以為是什麼呢,合著除了嗓門大了點,和我之前說的有什麼區別?”
陳安安看著在門前空地上郎朗開口的柳若馨,心中滿是不屑。
朱一品眼角微微一抽。
其實這種時候,嗓門大才是‘真理’。
不然你說得再天花亂墜,壓不住這些人的嗓門,也都是白扯。
當然了,這些話他也只敢在心裡嘀咕一下。
柳若馨是個富婆,不怕陳安安,他可不行。
醫館外,先前被震懾住的眾人,聽到柳若馨說大師抽不出時間,眼看又要吵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