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印聞言,搖了搖頭。
“是和太后一起來的雲蘿郡主畫的,她非要和臣比武,這些都是輸了的懲罰。”
佛印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愁苦之色更甚了。
那位怎麼說也是皇帝的親妹妹,還是獲得郡主封號的存在。
他就是武功再高,也不能反抗啊!
皇帝聽到這話,這時候也明白了過來,憋著笑,說了一句。
“還真是苦了你了,這樣吧,等下次雲蘿再來,朕也讓你塗她的臉。”
“皇上莫要再打趣微臣了,不過,阿恭他們呢,怎麼沒一起回來?”
聽到這話,皇帝的表情頓時一變,笑意滿滿的臉上,頓時變得陰沉無比。
“此事說來話長......”
將自己經歷的事情,一一和佛印說了,皇帝這才氣沖沖的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杯茶,猛喝了一口,然後又將茶杯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竟有這種事!?”
佛印的臉上也有幾分詫異。
皇帝此次出宮,純粹是一時興起,走得還是宮中通向宮外的密道,按理說不會有人知道才對。
難不成......
“宮中有人在監視朕的行蹤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可讓朕沒想到的是,這群亂臣賊子竟然敢在天子腳下刺殺天子!”
皇帝對有人監視自己,倒沒怎麼意外。
畢竟王公大臣也是需要察言觀色的,買通宮裡幾個太監,也是常有的事情,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竟然有亂臣賊子敢在京城刺殺自己,這群人將王法放在哪裡了?
將朝廷的威嚴又放在哪裡了?!
“皇上既然已經抓到了賊人,那以保龍一族的審訊手段,讓他們說出幕後之人,應該不是很難,但......僅憑這幾人的口供,而沒有實際證據,恐怕很難落實幕後之人的罪名。”
對保龍一族的審訊能力,佛印並不擔心,他擔心的,是幕後之人的身份。
這天底下,有膽子刺殺皇帝,且能清楚得知皇帝行蹤的人並不多,其中嫌疑最大的,就是久久不去就藩的寧王。
但寧王身份尊貴,又有丹書鐵券在手,倘若沒有證據就去逮捕一位王爺,恐怕其他的王爺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只能引起更大的動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