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隨口一說......”
儘管只是劍鞘，但朱一品仍舊感受到了危險，小心翼翼的向後退去。
而就在這時，坐在首位上的汪直開口道：“柳兒。”
柳若馨會意，將劍放了下來，退到一旁。
朱一品這時候也朝汪直的方向拱了拱手，又擠眉弄眼的，示意一旁的柳若馨，最後朝汪直豎起了大拇指。
汪直見了，卻也只是笑了笑，隨手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個摺子，遞給了剛走回來的番子。
番子接過摺子，再次走了下去，遞給了朱一品。
朱一品接過，下意識的翻看了起來，看著摺子上的內容，朱一品的眉頭時而舒緩，時而皺起，最後臉上的表情變為了釋然。
“也就是說，我師父是西廠的暗探，而你是他的上司，至於我看得那個卷軸，就是我師父貌似偷回來的。”
“沒錯。”
聽到朱一品提到卷軸，汪直眼神中微不可察的劃過一抹喜色。
“那捲軸裡寫的是什麼呢？”
“事關大明江山社稷的內容。”
汪直嚴肅的說道，隨後又讓手下的人遞過紙筆，又道：“把你知道的內容寫下來。”
而朱一品見了紙筆後，一臉茫然，看向汪直道：“我，我寫不出來啊。”
汪直見了，還以為他是故作不知，便指著一旁的番子道：“我的手下有一千多種方法可以讓你說實話，早點說，可以少吃些苦。”
朱一品聞言，眉頭一挑，但為了自己的自由，他還是沒有將實話說出來。
“我真的不記得了，那個卷軸我就看過一遍，連在腦子裡過一遍的時間都沒有，我就讓人給打暈了，那裡面的東西我怎麼會記住呢？”
“說的也對。”汪直聞言，也點了點頭，隨後再次問道：“你當真不知？”
“不知道。”
朱一品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汪直見了嘆了口氣，忽然語氣和善的說道：“我叫人送送你吧。”
朱一品聞言，正要拒絕，可汪直不容置疑的話卻直接打斷了他。
“柳兒。”
“女兒在。”
一旁的柳若馨這時候站了出來，拱手行了一禮。
“好好送送客人。”
柳若馨會意，點了點頭。
“女兒知道了。”
話音落下，柳若馨轉身便要離去，也沒有理會身旁的朱一品。
因為她知道，朱一品第一次來西廠，一定不知道怎麼出去，也就一定會跟上來。
而朱一品見狀，手中空蕩蕩的茶杯有些不知所措，遞給一旁的番子，也沒有人伸手來接，便只好放在了衣服的內襯裡，朝著柳若馨的方向追了過去。
看著朱一品離去的背影，汪直雖然面上沒有什麼變化，但袖子下的拳頭，卻攥得死死的。
......
......
出了正堂，朱一品還沒有反應過來什麼，便再次被捆住了手腳，眼睛也被重新蒙了起來。
等到再次恢復自由的時候，自己已經來到了一座橋上，四周人煙稀少，下面的河流直通城外的運河。
可以說是沒有比這更好的殺人場所了。
朱一品被解去了眼睛上的黑布，入目的便是，手握長劍，面如冰霜的柳若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