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喜老爺子明擺著就是不想賣,故意揶揄楚昊,這個價格,幾乎是天價了。
“嘭”地關門,楚昊搖搖頭,他想花錢讓貝爺等人搬走的想法破滅了。
這幫子封建老遺民最是難伺候,或許是祖上曾經大富大貴過,想用金錢擺平恰恰是最難的。
楚昊叫了輛三輪車,隨後去了趟人民公園,還有不到一週的時間,他就要開學了,手上的一些事需要妥善安排下。
幾日不見,公園擺攤的人流量已經不復之前的恐怖,其他的攤位眼饞楚昊的賺錢,不惜成本地有樣學樣,成功分流走了大部分人流量。
加上公園外面也有不少擺攤的,現在扔球贏錢的遊戲遍地開花,這種夾雜著賭博味道的另類遊戲,著實吸人眼球。
收入大幅度下滑在楚昊的預料之內,現在他已經不需要完全依靠擺攤獲取收入了,等沈傲雪那邊的全國代理商齊聚燕京,就是他這個最大的中間商收割的時候了。
楚昊不在意這點蚊子肉,不代表窮了八輩祖宗的張大爺不稀罕。
這些天張大爺光是每日的固定收入,和額外的加班補助,就已經嚐到了甜頭。
老伴和家裡的幾個子女,以及一眾孫子孫女,幾乎頓頓都能吃上肉了。
哪怕楚昊的地攤收入下滑得厲害,在他眼裡,那也比賣球個冰棍強太多了,他現在只希望,能一直襬攤下去,擺他個天荒地老。
張大爺甚至帶著小孫子過來,一起幫他看攤子。
見張大爺有這個心思,想到最開始是這個熱心腸的老大爺帶自己找的冰棍廠,陪自己大熱天的到公園裡擺攤。
楚昊笑笑,說出了自己的打算,這個攤位以後就交給張大爺打理了,收入都是張大爺的,相當於將攤位白送給了老大爺。
畢竟楚昊成天當著甩手掌櫃,這個攤位本身並沒有什麼含金量和成本,張大爺要是有心,完全可以自己搭一個。
張大爺明顯有些發愣,半晌連連擺手,表示這是楚昊一手做起來的攤位,他怎麼能平白無故地拿走。
張大爺的反應在楚昊的預料之內,兩人最後一通商量後,張大爺這才勉強同意。
攤子還是楚昊的,他幫著看管,收入對半分,這是張大爺死活都堅持的。
在樸實認死理的張大爺看來,要不是楚昊帶著他老頭子發財,他估計現在還汗流浹背地,滿燕京大街小巷地苦哈哈賣冰棍。
這份人情,他一直記在心裡,雖然窮慣窮怕了,但他秉承著吃水不忘挖井人的老理。
這種執拗樸實的想法,哪怕在80年代,也是比較罕見的。
事實上,如果張大爺沒任何猶豫直接答應了,楚昊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失望,畢竟張大爺是他重生後剝削的第一個打工人,緣分放在那裡。
不過張大爺選擇了不一樣的路線,楚昊覺著,以後可以帶著祖輩窮了至少八輩子的大爺改改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