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當時國際市場上普遍不認可人民幣匯兌外幣,人民幣信用尚未建立起來,處處碰壁的時代背景,更是種花家當時面臨的一大外部挑戰。
簡單來說,楚昊就是看準了當前國家對外匯的巨大需求,才敢於這個時候提出開辦第一傢俬人銀行。
以他當下跟上百家跨國巨頭的獨家緊密合作,足以繞過各路圍追堵截的西方國家,將大量外匯引流到種花家,實現人民幣與外幣的無縫匯兌,這其中上百家跨國巨頭承認並主動接納人民幣信用的政治意義是不言而喻的。
只要上層同意並下發相關政策,就可以直接從他的銀行獲取外匯,無需再費力扒拉進出口手工藝品在國際市場上乞討外匯,省時省力還省錢的大好事,可以說楚昊是真正意義上為國分了憂。
當然,這其中很多關節不是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涉及到銀行這等事關國計民生的關鍵行業,必定要那位摸著石頭過河的領航者首肯,這就需要楚昊費心費力多跟那幫老頭子走動遊說了。
好在自己根正苗紅,是如今官面上少數幾個得到認可的紅色資本家,大背景方面不存在問題。
楚昊深思熟慮片刻,覺得這事兒或許要勞煩徐幼薇姑奶奶出面,有她陪著自己跟幾位老頭子說事兒,成功率明顯比自己單槍匹馬要高不少。
畢竟徐幼薇有個全軍將軍總教官的爺爺,資歷最老,跟那些老頭子也熟悉。
哪怕是最艱難的十年裡,徐家也是風吹雨打屹立不倒,跟副廠長同志的蘇家不同,分量可想而知。
那麼問題來了,要想說動如今對他無情無義無理取鬧的徐幼薇幫他,就需要楚昊打打感情牌了,說白了就是怎麼哄的問題。
正琢磨著上哪兒找這小妮子,目光順著車窗外一瞥,忽然看到街角處徐幼薇眼圈泛紅,正跺著腳一臉焦急地跟個高大魁梧青年說著什麼,往常鎮定自若的清純臉蛋上,竟然有了幾分驚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