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昊此時心裡是一萬頭曹尼瑪奔騰而過,他哪裡想到,調在外地刑警支隊任支隊長的工作狂魔蘇墨蘭,竟然這麼快回家了。
還穿著副廠長同志的絲綢睡裙,躺在了副廠長同志的chuang上。
兩人身材本就相近,只是身為一線刑警的蘇墨蘭比副廠長同志身材曲線更為S火爆一些。
她本就喜歡運動,加上常年苦練將犯罪分子反手擒拿跪地吃土的實戰格鬥手段,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贅肉,前凸後翹得一塌糊塗。
房間裡拉著窗簾,黑不溜秋的,她又側著瞅不見正臉,害得楚昊自投羅網了。
楚昊那叫個瀑布汗,好在他昨晚跟月梅醬打了一宿的扎金花,沒有急著磨磨唧唧..........
只是將爪子扒拉放在了對方滑若凝脂富有彈性的柳腰上,要不然百分百露餡,肯定瞞不過刑警出身的蘇墨蘭。
楚昊一邊悄咪咪地想要抽回小爪子,順帶著往外縮了縮拉開安全距離,一邊試圖在對方強人鎖男之前跑路,苦笑著說:
“我說蘭yi,您怎麼回來也不說一聲,早知道我昨晚就不睡學校宿舍了,回來給您做一頓豐盛的全鷄盛宴,什麼宮保鷄丁,辣子鷄,還有我剛跟粵東舍友學的茂名香油雞,那叫一個香嘞...........”
“哎哎,你跑個什麼勁兒,臭小子,快讓yi我好好瞧瞧...........”
蘇墨蘭卻是搶在他起身之前,翻身探出金剛有力的藕臂,一把將楚昊狠狠勾到了波瀾壯闊的懷裡。
眯起一雙鳳眼,仔細打量起了楚昊如今的模樣兒,嘖嘖笑道:
“嘖嘖,小昊,好小子,這都多少年沒見了,我印象中你還是那個成天追狗攆雞的小毛孩兒,人說女大十八變,沒想到我的小昊也長成了十里八鄉的俊後生,沒長殘,將來不愁娶個漂亮媳婦兒......”
感受著她明顯比副廠長同志要Q彈不少的大凶器,藕臂上的力道不大,卻牢牢鉗制住了他的脖子,淡淡茉莉花般的幽香鑽進他的鼻間。
抬頭映入眼簾的,是那張在記憶裡無比熟悉的美麗俏臉,眉宇間有著凜然不可侵犯的颯爽英氣。
明明她笑盈盈低頭俯視著他,卻給他一種整個人被那雙銳利暗藏鋒芒美眸看透的錯覺。
時隔多年不見,她美麗颯爽的面容,平添了幾分自信的動人風采,身材也比之從前更為成熟。
楚昊曾很多次想過,再見到她的時候,她會不會被長大後的他嚇一跳,不會再如從前一樣親暱地擁抱他。
如今看來,是他想錯了。
她還是那個她,記憶裡那個抱著自己在炕上玩摔跤的蘇墨蘭,那個在外人面前嚴肅認真,在自家人面前爽朗大方的她。
前世他曾無數次被這雙結實有力的藕臂抱在懷裡,強制停止調皮搗蛋,直到在她溫暖馨香的懷抱裡,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
楚昊不敢瞎瘠薄掙扎,免得被對方看出異樣,儘量表現得跟小時候一樣沒有疏離感,撓著頭自然夾雜著幾分靦腆,幾分激動和喜悅道: